第143章
說到這裡，丫鬟頓了頓，戰戰兢兢地抬起眼皮，朝著桂嬤嬤看去，又接著哭訴：“奴婢......奴婢離開前，正好在路上遇到了這位嬤嬤。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桂嬤嬤當即急了，立刻反駁，“夫人明鑑，老奴不過是奉了我家夫人之命，出來尋沈姨娘，不曾遇到過三姑娘。”
丫鬟也不甘示弱，磕了兩個響頭，聲音比之前更要氣幾分：“奴婢沒有說謊，這位嬤嬤的確見過三姑娘，還在三姑娘耳邊說了些什麼話，三姑娘聽完後，明顯怒了......”
梁之行微微皺眉，目在這丫鬟與桂嬤嬤之間來回打量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許久不言的邱太傅從人群裡走出來，看著地上的沈玉姌，蒼老的眼睛裡流出些許憐惜。
“沈三丫頭的酒極好，飲一杯酒，怎麼會醉呢，莫不是你這惡婆子對做了什麼？”
有邱太傅出口問詢，場上賓客紛紛站了隊，方才力王氏的命婦們也不得不與劃清了界限。
“冤枉啊！老奴實在冤枉！”見自己被千夫所指，桂嬤嬤慌得不行，一個勁兒地磕頭哭訴，“老奴與三姑娘並無仇怨，為何要置於死地呢？”
“是啊，這嬤嬤我也認識，平日裡雖然苛責了些，但辦事妥帖，又跟在霍夫人邊多年，理應......”
有些與王氏關係好的命婦，還是心了，看著年過半百的老婆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心裡也不好。
正在此時，沉默良久的梁之行回過神，再次朝著那丫鬟問道：“你方才說，三姑娘只在宴席上喝了一杯酒，酒水何在？”
霍沉舟咳嗽兩聲，又將眾人的目引到了自己上，他面帶擔憂地看向邊的沈瑤，隨即牽起的手，張問道：“我記得，沈三姑娘飲下的，是沈家為你準備的酒，對不對？”
此話一齣，滿堂譁然。
眾人臉上的表各異，有的在觀察沈夫人，有的在審視地上的桂嬤嬤，震驚不已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難道沈大人不滿意這門親事，才在酒水裡下毒？”
“不，沈大人高風亮節，斷然不會做出此等有辱斯文之事！”
“肅靜！”
隨著梁之行一聲厲喝，的人群這才重歸寂靜。
沈夫人為在此刻站出來，神凝重地保證道：“宴會上的大小事宜，皆是由妾親手持的，酒水裡不可能下了毒，沈家蒙皇恩，瑤乃才，妾與夫君欣賞還來不及，又怎麼會害呢？”
沈瑤也走上前，朝著沈夫人盈盈一拜，聲音堅定而溫：“瑤相信母親，就算酒水真的有毒，下毒之人也並非沈家人。”
又看向梁之行，微微頷首，“梁卿，還請您派人查過那隻酒杯後，再做打算。”
梁之行點點頭，沒過多久，那隻空酒杯被人呈了上來。
看著那隻酒杯，王氏咬著，深秋的季節裡卻汗流浹背。
什麼也不敢做，只能認命地等待著梁之行的宣判。
仵作驗過後，神越發凝重，他將酒杯放回托盤中，這才朝著梁之行說道：“大人，杯中的確蘊含毒酒，此毒毒極強，服用此毒，大概需要小半個時辰才能毒發，宛若醉酒而死，若是再晚些查驗，杯中的毒素怕是要揮發了。”
“什麼！果真有毒！”
場上眾人聽到這話，都嚇得不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