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
水汽氤氳，四周只有潺潺水聲與兩人的呼吸聲，織在一起，氣氛變得更加微妙。
霍沉舟看向沈瑤，目深邃，方才的混，彷彿未曾影響他分毫，或者說他此刻的注意力，已完全落在了邊這個心思難測的人上。
“走吧。”
霍沉舟丟下兩個字，走在前頭帶路。
沈瑤則跟在他後，腳步有些躊躇。
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煙雨樓的那三年。
三年裡，也有過被霍沉舟召去別苑小住的時候，霍沉舟風流之名在外，兩人之間亦有過不可避免的親近，但奇怪的是，他從未真正越過最後一道防線。
那時候沈瑤只當他虛偽，或是別有所圖。
可自打了將軍府，霍沉舟雖強勢，在某些方面卻出乎意料地尊重。
泡鴛鴦浴......更是從沒有過。
此刻這突如其來的獨，倒是讓渾不自在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沉默地走一間不大卻僻靜的湯池。
此更為暖和，池水裡泡著不玫瑰，呼吸間縈繞著清新的花香。
霍沉舟倒是乾脆，背對著，利落地褪去了外袍和中，出了壯結實的上半，徑直步了池中，靠坐在池壁上，閉目養神，彷彿只是尋常沐浴。
沈瑤卻在岸邊磨蹭了許久，幾番掙扎後，還是穿著件單，腳步躊躇地朝著湯池靠近。
深吸一口氣，正準備下水時，一抬眼，卻撞進了一雙幽深的眸子裡。
霍沉舟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來，正靜靜地看著。
他的目掃過沈瑤紅潤的臉頰，隨即又向下審視，單太薄，在水汽的暈染下，更顯窈窕姿，比全然赤更添幾分人風。
霍沉舟不自覺地避開視線，結上下滾，耳也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。
沈瑤也在盯著他，水珠順著它墨黑的髮梢滴落，劃過線條分明的下、結，一路蜿蜒過寬闊的膛和實的腹，最終歸於平靜的水面，化為一。
不可否認，即使以審視仇敵的目看去，霍沉舟的確擁有一副極衝擊力的軀，竟然出了神。
但很快，沈瑤強行拉回思緒，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赤的膛上。
紅痣......
然而，當看向霍沉舟的前時，卻出乎了的意料。
那裡並沒有什麼紅痣，而是有一道猙獰的傷疤。
那傷疤比周圍的皮略深，如同一條扭曲的蜈蚣，趴在最靠近心臟的位置。
看那癒合的程度，應該是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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