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沈瑤捶了許久，手臂已然有些發酸，孫貴妃卻依舊閉目養神，毫沒有停的意思。
今日跟在沈瑤邊侍奉的是蕊兒，見自家姨娘額角浸出汗珠，心疼極了。
幾番忍耐後，終是忍不住上前一步，福道：“貴妃娘娘，讓奴婢來替姨娘吧，姨娘......”
“放肆！”聽到蕊兒的聲音，孫貴妃猛地睜開眼，目銳利如箭，冷冷地向蕊兒，“本宮讓你說話了嗎？真是沒規矩的東西！”
那種來自天家的威儀，瞬間將蕊兒嚇退。
孫貴妃冷哼一聲，一雙豔的眸子在沈瑤與蕊兒上來回流連，怪氣地說道：“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，就有什麼樣的奴才！主子是個不知尊卑、以人的，邊的丫頭，也是個不懂規矩的！”
永寧見母親發難，立刻跟著嗤諷一笑，尖聲刻薄：“母妃說得極是，也難怪沈姨娘這捶的手法如此練，想必在煙雨樓那種地方，伺候人的功夫是必學的吧，你這雙手怕是過了不男人呢。”
說到這裡，又唏噓一聲：“母妃，趕讓住手吧！莫要髒了您的裳！”
這番話簡直惡毒至極！
蕊兒子剛烈，又是服侍在沈瑤邊的老人，聽這般侮辱自己的主子，氣得臉通紅，也顧不得什麼尊卑，口辯駁：“不是的！貴妃娘娘，公主殿下，我家姨娘在煙雨樓一直是清倌人，只賣藝不賣，潔自好，從未......”
“賤婢，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！”
永寧公主不等他說完，猛地站起，一腳狠狠踹在蕊兒腰腹間。
蕊兒痛呼一聲，整個子踉蹌著朝後面倒去。
“主子說話，你一個賤婢也敢！”永寧公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蕊兒，眼中滿是惡毒的快意，角勾出一抹厭邪的笑，冷聲說道，“既然你的主子不懂怎麼管教下人，那本宮就發發善心，替好好管教管教！”
沈瑤眸微變，正要起，孫貴妃卻悶哼一聲，似乎對停下手上的作有些不滿。
說時遲那時快，永寧公主對著後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厲聲道：“給本宮掌！狠狠地打，打到學會閉為止！”
“是！”那兩個婆子如狼似虎地就要上前。
沈瑤再也忍不下去，猛地站起，將蕊兒護在後。
可以忍他們對自己的折辱，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忠心護主的蕊兒因罰。
“怎麼？連你也想違背本宮的旨意？”
永寧冷眼瞪著，嗤笑著問道。
沈瑤直脊背，目平靜地看向永寧公主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公主，蕊兒衝撞貴妃，是妾管教無方，若有責罰，妾願一力承擔。”
永寧公主看著護犢子的樣子，不怒反笑，要的就是沈瑤主站出來！
“好啊！既然你非要替這賤婢過，本宮就全你們這對主僕的意！”
永寧公主角勾起殘忍的弧度，示意後的嬤嬤繼續上前。
偏殿外，霍錦玉著門，將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知曉永寧公主的脾，這才不放心，悄悄跟了一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