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
不知是誰提了一句：“是啊，趙姨娘實在有些古怪，二姑娘沒了，應該是最傷心的，不僅一滴淚都沒掉，反倒擔心大姑娘驚，確實匪夷所思。”
趙姨娘和姜悠的瞬間鉅變！就連一直強作鎮定的丞相夫人，此刻也終於繃不住臉。
“霍夫人！”丞相夫人語氣生地開口，帶著明顯的不悅，“請您慎言！趙姨娘只是悲傷過度，一時失了方寸，您何必再次妄加揣測，奚落我丞相府的家事？家中小遭此大難，我等心中已是不忍，還請您口下留！”
趙姨娘被中痛，猛地撲到姜悠然的上，放聲痛哭起來。
只是，那淒厲的聲音裡帶著一刻意。
“孃的悠然啊！我苦命的兒，你就這麼走了，讓娘怎麼活呀？”
“娘只是......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難堪，反倒被人汙衊，孃的心好痛啊！娘也不想活了！”
趙姨娘哭得真意切，抬頭看向丞相夫人，淚眼婆娑地哀求道：“夫人，您要為妾做主啊！霍夫人口噴人，妾只是悲傷過度，失了心神！怎能如此汙衊妾對悠然的一片心啊！”
丞相夫人氣得口起伏，正再次開口呵斥沈瑤，後卻響起一道雄厚的吼聲。
“夠了！”
聽到丞相的聲音，眾人這才如夢初醒，抬頭朝院門看去。
丞相的臉沉可怖，平王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，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。
“老爺！”
還沒等丞相夫人做出什麼反應，趙姨娘猛地撲上去，跪伏在丞相腳邊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哭哭啼啼的，何統！”丞相如今一點憐花惜玉的心思都沒有，不過是死了個庶，於他而言，無足輕重。
只是，他朝著蕭元熠看去，見後者臉不是很好，心更加鬱。
丞相深吸一口氣，先向蕭元熠躬，後又看向沈瑤，加重語氣斥責：“霍夫人何必在老夫府上搬弄是非？老夫不記得何時得罪過霍將軍！”
姜丞相形乾瘦，鼻子下面留了一截小鬍子，看著很不和善。
更別提他現在的語氣著實難聽，旁人看了，甚至不敢與他對視。
沈瑤依舊淡然地迎上他的目，不見半分慌張。
還沒開口，梁之行上前兩步，將姜丞相駭人的目隔絕，躬道：“姜大人，此事與霍夫人無關......”
“梁大人！”沒等梁之行把話說完，姜丞相出聲打斷，看向他的目也不怎麼友善，“梁大人若是來做客的，老夫歡迎，可若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，別怪老夫翻臉無！”
為場上的老油條，姜丞相豈會看不出梁之行的小心思？
他做客是假，藉機審問趙姨娘是真。
在姜丞相看來，沈瑤即使不是殺害姜悠然的兇手，也必然是梁之行的同夥。
這兩人一唱一和的，定是想將他的妾拉下水。
“姜丞相何必咄咄人？”沈瑤聲音清冷，約帶著怒意，再次開口，“妾來貴府作客，先是被人無端潑了冷茶，後又遭人汙衊，了手上染的兇手，就連旁的丫鬟也被帶下去審問了。怎麼？妾能任人懷疑，就不能懷疑別人嗎？難不這就是丞相府的待客之道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