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
沈瑤站在一旁，垂下眼簾打量著趙姨娘，趙姨娘不算，眉眼裡卻著一態，皮也比尋常人白一些，如今臉上帶淚，更添幾分弱。
見委屈這副模樣，又有人站出來說話：“是啊，虎毒尚且不食子！趙姨娘是二姑娘的生母，又怎麼會害二姑娘呢！”
不人也出聲附和，看向沈瑤的目裡帶著不滿。
霍錦玉想要替沈瑤辯駁，卻又不知該說什麼，只能站在原地幹跺腳。
反倒是霍錦鑰，目平靜地審視著趙姨娘，過了好一會兒後，又看向姜悠。
霍錦鑰眉頭微蹙，似是察覺到了什麼，眼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暗芒。
上前一步，俯下將趙姨娘扶起來，開口道：“姨娘莫要哭了，命數自有天定，但......我自跟在師父邊修行，也習得些相面之，剛才觀姨娘面相，方察覺姨娘子宮盈潤，想必姨娘除了二姑娘，還有......”
“霍大姑娘，老夫敬你是清風道長高徒，但你也不能如此侮辱老夫妾！”
沒等霍錦鑰說完，姜丞相大怒，呵斥一聲後，將趙姨娘扯自己懷中。
他瞪著一雙眼，死死盯著霍錦鑰，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：“老夫妾唯有悠然一個兒，如今悠然遭遇不測，哪還有旁的子嗣？霍大姑娘豈能如此辱我丞相府！”
姜丞相聲音發，握在趙姨娘臂膀上的手也在抖，顯然氣急了。
也不怪他這般怒，京城裡的人都知曉，姜丞相子嗣稀薄，府里納了不姨娘，卻唯有三二子，霍錦鑰方才那番話，顯然及了他的底線。
一時間，院不人開始指責霍錦鑰，只是礙於的份，都在小聲嘀咕，沒敢當面指責。
姜悠見霍錦鑰為眾矢之的，眼中的譏諷一閃而過。
泣上前，一邊拭淚一邊哭訴：“霍大姑娘心善，許是不想讓姨娘太過傷心，才說了那樣的話，父親莫要為難。”
看著自家嫡如此識大，姜丞相心中積的火氣也漸漸散去。
丞相夫人面不善，走上前去，將搖搖墜的姜悠攬在懷中，又瞪了霍錦鑰一眼：“霍大姑娘想必有些醉了，還是早些回府歇息吧。”
誰知霍錦鑰並不領，抬眼打量著丞相夫人，言又止。
丞相夫人豈能不明白的心思，冷笑一聲，質問道：“怎麼？霍大姑娘也在觀我的面相嗎？我倒想聽聽，霍大姑娘有何高見？”
“母親......”
姜悠心裡一，兩隻手死死扯著丞相夫人的袖，眼中含淚，心裡卻慌張不已。
生怕霍錦鑰當真說出些逆天之言！
丞相夫人憐惜地拍了拍的手，只以為是因姜悠然之死傷心，給了一個安的眼神後，又抬眼瞪向霍錦鑰。
若是霍錦鑰說不出個子醜寅卯，定要讓霍家付出代價！
院中眾人都憋了一口氣，朝著霍錦鑰看去。
都想聽聽，想說什麼。
霍錦鑰神平靜，不急不緩地開口：“夫人命格深厚，乃有福之人。只是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