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
“夫人見諒，這孩子讓我慣壞了。”柳側妃急忙替蕭告罪。
沈瑤笑笑：“無妨，我倒覺得小姐天真爛漫，格外可。”
幾人又寒暄幾句，蕭玉瑾也坐在一旁，聽著他們閒聊。
與他們不同，蕭玉瑾手裡抱著個湯婆子，旁放著火爐，即使這樣，他還是咳嗽連連。
柳側妃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，目落在蕭玉瑾上，神黯淡幾分。
立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讓夫人見笑了，瑾兒這是胎裡帶來的弱症，打小就這樣，湯藥不知吃了多，總不見大好。大夫說......瑾兒的壽數不足二十，看著他這般，我這心裡......”
這世上又有幾個母親，能看著自己的孩子走在自己前頭呢？
說到這裡，傷心落淚。
沈瑤也說不出什麼安的話，看著這位慈眉善目的柳側妃，總會想起自己的母親。
沈瑤的子也不怎麼好，自小弱多病，五年前，生了場大病，母親便將送去了外祖家休養，後來病好了，回到府裡不足一個月，便發生了那樣的事......
“夫人......”柳側妃再次開口，喚回了沈瑤的思緒，柳側妃的目狀似無意地掃過沈瑤後安靜侍立的聽雪，試探著問，“聽聞夫人邊的這位姑娘，是白家後人？上次五皇子中毒，便是這位姑娘妙手回春？”
沈瑤點頭：“正是，聽雪略通岐黃之。”
柳側妃聞言，立刻起，殷切懇求：“可否......可否請聽雪姑娘為我兒看診一二？若是白家後人，或許......或許我兒還有機會！”
沈瑤看向聽雪，聽雪微微頷首，上前行禮後，為蕭玉瑾診脈。
片刻後，退後一步，聲音平靜：“公子並非重症，只是先天不足，脾胃虛弱，以致氣兩虧。只需安心靜養，飲食調理得當，輔以溫和藥膳，戒急戒躁，假以時日，自會慢慢強健起來。”
聽了這話，蕭玉瑾眼中閃過一亮，他原本沒對這次問診抱有什麼希，畢竟看了十幾年的病，所有給他診治過的大夫都只是搖頭。
如今能聽到肯定回答，他欣喜不已，忙道：“多謝姑娘！我、我其實一直想像霍將軍那般習武強，可這子......連讀書久坐都乏力。”
沈瑤溫言安：“公子莫急，養好子是本。待元氣充沛，徐徐圖之。”
霍沉舟也難得開口：“若公子日後子大好了，想習些強健的拳腳功夫，可來尋我。”
蕭玉瑾大喜過，連連道謝。或許是緒起伏太過，他又重重地咳嗽了起來。
蕭連忙上前，的小手輕輕在背上拍打著，安道：“兄長不必著急，霍將軍一言九鼎，是不會食言的。”
坐在上首的柳側妃了眼淚，只是這次，不是傷心，而是高興。
就在這時，廳外傳來一陣男子尖利刻薄的咒罵聲：“瞎了你的狗眼！往哪兒撞呢？知不知道這靴子多貴？賣了你也賠不起！”
聽到這聲音，柳側妃的臉明顯僵了幾分，蕭玉瑾皺起眉頭，蕭也撅起了，出厭煩之。
沈瑤和霍沉舟朝外去，只見一個穿著極為華麗、通綾羅綢緞的年輕男子，正指著一名跪地求饒的小廝破口大罵，只因為那小廝不小心撞了他，踩髒了他的錦緞靴面。
沈瑤眸一凝，這人認得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