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0章
他知道，清風道長今日帶著百姓去鎮國公府鬧事了，也知道道長口中的妖是姜令儀。
正因如此，他讓張全去傳旨時，特意派了一隊羽林衛，他生怕楚君珩急了眼，將清風道長就地斬殺。
“陛下......”
蕭元崇正走神時，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他警惕地抬起頭，見走進來的人是赫連明珠，才鬆了一口氣。
赫連明珠抱著六公主，走到他邊坐下。
蕭元崇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襁褓，眼中的疲憊散了幾分。
“陛下，聽張公公說，您午膳只用了一點，這怎麼行？”赫連明珠眼中滿是擔憂。
揮了揮手，示意侍端來一碗湯，擺到了案前。
“這是臣妾親手熬的湯，您多喝一些，外頭那些流言，您就當他們放屁就是了！”
赫連明珠親自舀了一勺湯，送到蕭元崇邊。
蕭元崇笑了笑，張喝下那口湯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“你怎麼有工夫陪朕來了？”蕭元崇將攬懷中，嗅到上特有的清香，周的疲憊也散了幾分。
赫連明珠往他懷裡靠了靠，嗔道：“臣妾擔心您，還有......”
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失落，嘆息道：“京城裡出了這麼大的子，臣妾也不能出宮，臣妾已經許久沒見過阿寧了，甚是想念。”
與姜令儀同日生產，又傷了子，養了一月有餘，子剛好些了，京城裡又出了子，本出不去。
聽提起姜令儀，蕭元崇的下意識了。
赫連明珠沒察覺到他的異樣，自顧自地講述著自己的思念。
蕭元崇苦笑一聲，抬手在鼻尖颳了刮，佯裝怪罪道：“朕瞧著，你來大周，不像是嫁給朕做貴妃，反倒像是嫁給了國公夫人。”
聽了這話，赫連明珠吐了吐舌頭，指了指懷裡的六公主，辯解道：“臣妾只是想讓阿寧瞧一瞧咱們的六公主。”
蕭元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忽然發問：“若是某一日，朕和國公夫人，你只能選一個，你會選擇誰呢？”
此話一齣，赫連明珠愣住了。
不明白蕭元崇是什麼意思，只木訥地說道：“為什麼不能兩個都選呢？臣妾深陛下，也同樣不能捨棄阿寧，陛下為什麼要為難臣妾？”
眨了眨那雙琥珀的眼睛，這個問題，無法回答。
蕭元崇低下頭，目卻黯淡了幾分。
赫連明珠終於察覺到他的異樣，歪著頭問道：“陛下有心事？”
蕭元崇沉默片刻，他忽然握住赫連明珠的手，沉聲問道：“明珠，若是為了國家大義，朕做了些不得已的事，你會怪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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