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4章
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清楚地記得，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，殺了人，這是事實，無法改變。
“不，不是這樣的。”楚君珩的手臂收了些，解釋道，“你並不知，你只是被人下了蠱而已，那蠱蟲能控人心，讓你做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，殺非你之願。”
“可的確是被我一刀刺死的，不是嗎？”姜令儀的肩膀一直在，緩緩抬起頭，與楚君珩對視。
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很渾濁，咬著像是要把那些眼淚回去，卻怎麼也止不住。
“我錯了，我錯得離譜，我不該瞞著你，不該護著葉靜棠，我以為我自己能解決，我以為不會再手了，可到頭來卻害了無辜的人。”
低下頭，任由眼淚砸在被子上，抬手了小腹。
懷裡的孩子似乎也察覺到了緒不對，有些鬧騰。
“殺了人，就該償命。但我的孩兒是無辜的，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，怎麼能被我連累呢？”
姜令儀眼底滿是悔意，姜家的仇恨，背了五年，在的人生信條裡，殺了人就該償命，哪怕只是誤殺。
“令儀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，他們的孩子也會好好的，不要多想了，好好睡一覺，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楚君珩將護在懷中，他心裡清楚，如今的姜令儀蠱蟲控，想法很極端。
許是藥的影響，又或許是楚君珩的懷抱讓人心安，姜令儀沒哭多久，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。
聽著安穩的呼吸聲，楚君珩鬆了一口氣。
他將人輕輕放回榻上，拿起帕子，拭著臉上的淚痕。
“令儀，一切都會過去的，你只是病了而已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他在耳邊輕聲呢喃著，眼神越發堅定。
“主子。”就在這時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，是風削。
“屬下在京郊外的一林發現了帝的蹤跡。”
聽了這話，楚君珩眸一沉。
他深深了一眼榻上睡的姜令儀，俯在額上落下一吻後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翌日一早，大理寺開堂審案。
張正一紫袍，坐在主審位上，拿足了氣派。
梁之行作為協理辦案的員，只能坐在側位。
查案關乎皇家，來看熱鬧的百姓不在數。
葉靜棠也來了，為衡王妃，有資格堂聽審。
坐在對面的，正是楚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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