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5章
“放肆！”楚沐猛地躥起，瞪了張正一眼，“我孃親是一品誥命，只跪聖上，張大人此舉是何意？”
此話一齣，張正有些為難地了頭。
他朝著梁之行看去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梁之行見狀，點了點頭，沉聲說道：“世子言之有理，國公夫人乃陛下親封的一品誥命，不需行跪拜禮，且念在其懷六甲，準夫人座。”
他說著，示意捕快搬來一個繡墩。
姜令儀激地看了他一眼，微微頷首：“多謝大人恤。”
張正翻了個白眼，好人全讓梁之行當了，那他也只能扮演惡人了。
他重重拍下驚堂木，又朝著姜令儀質問：“永寧公主被害一案，你可認罪？”
姜令儀抬起頭，眼中帶著幾分愧疚，聲音沙啞道：“永寧公主是我殺的。”
此話一齣，滿場皆驚。
楚沐抓著扶手，一雙眼睛裡寫滿了惶恐。
孃親真的要認罪嗎？
張正也鬆了一口氣，只要姜令儀肯認罪，那就好辦了。
他剛要拍下驚堂木，定了姜令儀的罪。
“且慢！”梁之行忽然開口。
張正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梁大人，你也親耳聽到了，國公夫人已經認罪了，而且本觀今日神，分明清醒，難不這也不能當作證據嗎？”
梁之行搖了搖頭，回答道：“本從未說過此話不能做證據，只是夫人還有話沒說完，張大人這麼急著斷案，是不是有些不妥？”
張正無話可說，又朝著姜令儀看去，耐著子問道：“夫人還有什麼話要說？”
姜令儀緩緩起，目平靜地看向一旁的葉靜棠，不急不緩開口：“永寧公主的確是被我失手殺掉的，但......想殺他的人並不是我，我被人下了蠱，神志不清，殺人並非我本意。”
姜令儀的話，猶如一道驚雷，在眾人頭頂炸響。
圍在堂外的那些人議論紛紛。
中蠱？被人控？無意識殺人？
這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，他們不信。
張正眉頭鎖，昨日他的確聽說了中蠱一事，他也想找人查證。
只是楚君珩將人護得這麼，他無從查起啊。
“這......”張正犯了難。
“既然國公夫人口口聲聲說自己中了蠱毒，不如請太醫前來查驗，也可證明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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