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
“什麼？！”王氏眉頭鎖，眼中閃過詫異與驚疑。
不是為了將軍夫人的尊位，又是為了什麼呢？
傳聞沈瑤霍沉舟得痴狂，可若真的是，又為何要與他玉石俱焚呢？
王氏不解地看向沈瑤，燭映照在那張清麗俗的面容上，讓有些出神。
為何會覺得，這張臉有些面？
沈瑤目沉靜地看向，聲音得更低，冷冽如寒潭：“霍夫人，我是來尋仇的。”
王氏被沈瑤眼中那毫不作偽的決絕與寒意鎮住了，停止了尖，驚疑不定地看著沈瑤：“真尋仇？什麼仇？你......你到底是誰？”
霍家的仇家......王氏實在想不出他們得罪過誰。
霍淵為人和善，從不與人節外生枝。
若是來尋仇的，大概是霍沉舟惹出來的禍事。
可是霍沉舟從戰場上回來後，一直恪守本分，沒做過什麼錯事，難道......是三年前的事？
想到這裡，王氏再次朝沈瑤看去，忽然的瞳孔猛地收，像是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。
連退數步，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渾劇烈地抖起來，指著沈瑤，聲音尖銳地變了調：“你......太像了！真是太像了！”
彷彿魔怔了一般，喃喃重複著，眼神充滿了恐懼，這眉眼與神態，尤其是這雙眼睛看人時的覺，太像姜令雪了！
“不！不可能......你怎麼會是姜家的人呢？！”王氏驚連連，兩隻手抵在頭上，拼命搖頭，“姜家人明明都死絕了，你是誰？你到底是誰？！”
從口中聽聞姜家滅門，沈瑤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姜家滅門一事，王氏果然知。
沈瑤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行下心頭的震，眼神變得更加冰冷銳利：“像？看來......夫人對家姐，印象頗為深刻啊。既然你覺得像，那不妨說說看，當年阿姐到底經歷了什麼，你那個畜生兒子，到底對做了什麼？！”
王氏聽了這話，如同丟了魂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，雙眼無法聚焦。
“你......你果真是姜家人！”裡無意識地念叨著，“不......不是我，不是我要殺了的，太僕令家的嫡，配我兒也算門當戶對，我......從沒想過要殺了，更沒想對姜家手......”
語無倫次地嘟囔著，兩隻手抓在頭髮上，瘋瘋癲癲的。
“不是你，又是誰？！”沈瑤眸驟然變冷，難道放過屠殺姜家滿門的，不是霍家？
那又會是誰呢？當年參與這件事的，有楚佑，也有廢太子。
“是侯夫人！是鎮南侯夫人下的命令！” 王氏幾乎是哭喊出來的，語無倫次，“是說......說姜家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，留不得了！我們......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啊！楚世子......他確實也參與了，但主謀是侯夫人！都是！”
鎮南侯夫人？！
沈瑤心中劇震，眉頭蹙起。
竟然是鎮南侯夫人？那個看似端莊雍容、深居簡出的侯府主母？
？令命狠的樣這下要麼什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