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
鮮紅的珠噴湧而出，染紅了鄭慧心挑選的襦，格外刺眼。
霍芸珠六神無主地跌在地上，雙手止不住地抖，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今日是霍沉舟得勝班師回朝的日子，京城的大街小巷裡，圍滿了湊熱鬧的百姓，就連霍府門前，也站著不人。
聽到府門前的靜，百姓們紛紛抬頭去，瞧見鄭慧下一片紅，頓時議論紛紛，指指點點的。
“那位就是霍家的表姑娘吧？這是怎麼了......”
“下流了那麼多，難不是小產了？”
“別胡說八道，霍家的表姑娘還沒議親，怎麼會小產？”
“不是一直心悅沈家的大公子嗎，難不兩人已經......”
府門外，百姓議論紛紛，猜測的話越說越難聽。
“小產”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，炸得霍芸珠頭暈目眩。
兒尚未出閣，清清白白的，怎麼可能會小產？
可那鮮，那痛苦的姿態，又像極了......
不敢再想下去，連忙收拾好緒，朝著那群圍觀者大吼一聲：“胡說八道！你們在胡說什麼？！妄議將軍府的姑娘，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！”
然而，事沒有像想象得那樣平靜下來，這些圍觀的百姓反而更激了。在他們看來，霍芸珠這是惱怒了，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沈瑤上前一步，目落在鄭慧染的裾上，眉頭微蹙：“姑母，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，還是趕請郎中，給表妹醫治吧。”
沈瑤的話喚回了霍芸珠的理智，連忙命邊的婆子丫鬟將人扶到偏院去，場面一片混。
婆子們七手八腳地架起幾乎站不穩的鄭慧，急匆匆往府偏遠挪去。
霍芸珠又驚又怕，看著站在一旁面沉靜的沈瑤，眉頭越皺越深。
方才鄭慧疼暈前，死死攥著的手，從牙裡出了沈瑤的名字。
難不，是沈瑤要害自己的兒？！
霍芸珠來不及細想，抬手指著，厲喝一聲：“別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，是不是你害的慧兒？你為當家主母，卻照看不周府中小輩，這是你的失責！”
沈瑤蹙眉看著這場鬧劇，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。目下意識轉向了同樣站在門口，此刻卻有些發愣的燕娘。
燕娘被看得莫名其妙，但接著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，臉驟變，眼中閃過一驚疑與慌。
飛快地在心中盤算著日子，那加了料的燕窩，已經送了十餘日，按照功效，差不多就是這幾日該起效了。
可為何沈瑤好好的，鄭慧卻......
燕娘不敢再細想，私心覺得此事和自己無關，或許真的是鄭慧不檢點，與人珠胎暗結，又小產了。
這麼想著，燕娘長舒了一口氣，繼續朝著府門外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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