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
沈瑤進來時，正見幾個丫鬟端著滿是水的盆子進進出出，朝著榻上的鄭慧看去，下的被褥約出跡。
郎中正在外間低聲與霍芸珠說著什麼，霍芸珠臉上的表瞬間從驚恐轉變為絕。
一見沈瑤進來，霍芸珠如同瘋虎般撲了上來，哭喊道：“沈瑤！你這個毒婦！你害了我的慧兒！你讓再也不能有孕！你好狠的心啊！我要跟你拼了！”
眾人聞言，神各異。
眼看著霍芸珠不由分說地撲了上來，蕊兒和聽雪連忙上前將人攔住。
沈瑤站在原地，神未變，只冷聲道：“姑母，無憑無據，話可不能說。表妹為何突然如此，尚未查明，或許是誤食了什麼東西，又或許是自有什麼疾發作。你一口咬定是我害的，有何證據？”
霍芸珠被這冷靜的態度噎了一下，隨即更加憤怒，轉頭看向鄭慧的丫鬟，厲聲問：“你說！小姐今日都吃了什麼？喝了什麼？！”
那丫鬟嚇得撲通跪倒在地，聲道：“回、回姑，小姐今日早膳用了些清粥小菜，與往常無異。”
頓了頓，目落在沈瑤上，哆哆嗦嗦道：“但......小姐這幾日一直服用燕窩，從夫人聽雨軒端來的......”
“燕窩”二字，如同一道驚雷，在眾人耳邊炸響。
一直在霍沉舟後的燕娘，聽到這兩個字，猛地一，臉瞬間變得毫無，眼神躲閃，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霍芸珠像是抓住了鐵證，立刻指著沈瑤，尖聲道：“聽到了嗎？人證證俱在！就是你！你在燕窩裡下了藥，想害慧兒！沈瑤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！”
沈瑤卻並未理會霍芸珠的指控，目銳利地轉向床上虛弱的鄭慧，聲音清晰地問：“表妹，當著將軍和大家的面，你說清楚，那燕窩，究竟是從何而來？又是如何到了你手中的？”
鄭慧雖然虛弱，但眼中的怨恨卻毫未減。
惡狠狠地瞪向躲在霍沉舟後的燕娘，用盡力氣，嘶聲道：“是......是！燕娘！那燕窩是燉了送給表嫂的！我......我是看不慣表嫂疑神疑鬼，糟蹋人家心意，才......才半路截下來，自己喝的！我哪知道......哪知道這裡面竟然有......有毒！”
鄭慧眼中滿是絕與悔意，記得......當初自己非要喝下燕窩時，沈瑤曾幾次三番地提醒。
又惡狠狠地瞪向沈瑤，神更加怨毒。
沈瑤明明知道燕窩有毒，為何不再強些！非要等著自己毒發，才站出來！
“燕娘？！”
“是燉的？！”
“表姑娘是截了送給夫人的燕窩？！”
此話一齣，滿室皆驚！
所有人的目，瞬間聚焦到了面如死灰的燕娘上！
霍芸珠也愣住了，這才恍然明白過來，兒這是替沈瑤擋了災！
真正的目標，原來是沈瑤！
而下手的人，竟是這個看似弱無害的燕娘！
“好你個賤人！”霍芸珠反應過來，目眥裂，指著燕娘破口大罵，“原來是你！是你想害沈瑤！卻差錯害了我的慧兒！你心思怎如此歹毒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