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
眾人大驚失，連忙上前攙扶。
場面一片混。
季氏也是不著頭腦，目落在沈瑤略顯震驚的臉上，心裡一咯噔。
霍沉舟是撞邪了嗎？他從前有多寵沈瑤，大家有目共睹，如今......竟為了一個燕娘，如此頂撞老將軍。
季氏眼珠轉得飛快，一會兒看看燕娘，一會兒又看向沈瑤，最終將目定格在大哭的佑哥兒上！
豁然開朗！
霍沉舟早些年流連花樓，許是傷了子，不然他如此寵沈瑤，這一年來也未納妾，沈瑤卻一直沒有孕......
或許霍沉舟維護的不是燕娘，而是佑哥兒！
想到這裡，季氏心思活絡起來，目在燕娘和沈瑤上來回轉換，不知該將寶押在誰上。
就在這時，躺在榻上的鄭慧見霍沉舟如此護著那小賤人，徹底崩潰了。
顧不上虛弱的，執意要起下榻，痛苦地哭喊著：“讓我死了算了！不能有孕......還有誰會娶我？倒不如死了乾脆！”
兩個丫鬟死死將人按住，霍芸珠看著吐的霍淵，又看看尋死覓活的兒，再看看那個被霍沉舟護在後、低著頭看不清神的燕娘，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知道，兒經過此事，損，再難生育，想嫁個好人家做正室是幾乎不可能了。
為今之計，只有......
一咬牙，撲到霍沉舟面前，哭求道：“沉舟，你看到了！慧兒......這輩子算是毀了，其實心裡一直喜歡你這個表哥，如今又因你帶回來的人變這樣！你不能不管啊！”
“求你看在是你的表妹，又如此悽慘的份上，收了吧！哪怕......哪怕做個妾室，給一條活路啊！”
霍芸珠這是徹底豁出去了，為了兒的後半生，不惜讓做妾。
畢竟霍沉舟是朝中新貴，又知知底，兒嫁進霍家，也有底氣！
霍沉舟聽了霍芸珠的哭求，臉上竟然出了一僥倖。
他看了看床上哭鬧的鄭慧，鄭慧臉慘白，又哭得激，模樣的確不能眼，但......
他目下移，朝著鄭慧打量。
因著方才劇烈掙扎，鄭慧上的裳不太齊整，出了玲瓏段。
霍沉舟下意識吞了口口水，隨即擺出一副極其為難的神，看向苦苦哀求的霍芸珠，點了點頭。
“姑母快請起，表妹遭此無妄之災，我心中亦是不忍。既然姑母如此懇求......也罷。待表妹養好，我便......收房，給一個名分，定不會讓再委屈。”
他竟然答應了！
不僅答應了，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！
沈瑤站在原地，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，四肢百骸都冰冷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