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
微微側目，朝著旁的沈瑤看去，見沈瑤面依舊如常，打心底裡佩服。
若是霍乾的外室帶著私生子來府裡鬧，季氏就算拼了這條命，也得將這兩個孽障趕出去。
更別提沈瑤如今還沒有自己的孩子，就要被迫替妾室養庶子，這好沒道理！
霍淵頓了頓，目落在沈瑤上，眼神中帶著愧疚，語氣鄭重，帶著安與承諾：“瑤，你是沉舟明正娶的妻子，是霍家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，這一點，永遠不會改變。無論過去如何，但誰也不能撼你的地位。霍家未來的家主，只能是你所出的嫡子！”
此話擲地有聲，不僅是給沈瑤的保證，更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。
燕娘當即變了臉，眼底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恨意。
只是很快便將這抹恨意下，規規矩矩地跪在沈瑤前，溫聲說道：“還請夫人收容，妾與佑哥兒，知曉自己的份，絕不會惹您厭煩。”
沈瑤迎上霍淵的目，又看了看那個依偎在燕娘懷裡，似乎對這一切懵懂無知的孩子，心裡卻無多波瀾，
這都是旁人的家務事，如今......卻落在了的頭上。
緩緩起，聲音平靜地聽不出毫緒：“父親既然已經查清了，兒媳無話可說。燕娘一路勞頓，先安置下來吧，一切，等將軍回來後自由定奪。”
見沈瑤鬆口，霍淵也鬆了一口氣，只是向來直的背脊，在此刻彎了下去，沉默了許久後，他才對沈瑤道：“是那孽障對不住你，不過......他也算浪子回頭了，你莫要與他生了嫌隙。”
霍淵十分看重這個兒媳，也看得出自己的兒子有多喜沈瑤，若是因為這件事讓兩人離心......
“父親放心，兒媳心中有數。”沈瑤朝他福了福，沒再多言，帶著蕊兒和聽雪，回到了聽雨軒。
廳堂，眾人心思各異。
霍芸珠眼珠直轉，目在佑哥兒與沈瑤的背影上來回切換，一個是霍沉舟唯一的子嗣，一個是霍家明面上的當家主母，到底哪個......才是霍沉舟最珍重的？
看著跪在地上聲細語的燕娘，霍淵眉頭鎖，打心底裡喜歡不起來。
連帶著那孩子，他也喜歡不起來。
“夫人心善，才准許你也一併留在府中，若你生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，別怪老夫不留面！”
看著燕娘那張滿是算計的面孔，霍淵聲音冰冷，似是在威脅。
一聽這話，燕娘打了個寒戰，連忙低下頭，哆哆嗦嗦地回話：“老將軍教訓的是，妾記住了。”
霍淵又深深看了一眼，這才離開。
“燕娘，你別怕。大哥就是那樣的子，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。”霍峰一邊逗弄著佑哥兒，一邊安燕娘。
霍芸珠也摘下手上的一隻玉鐲，親切地將燕娘扯到自己邊來，親手將玉鐲戴在手腕上。
“姑，這太貴重了！”到玉鐲溫潤的，燕娘驚呼一聲，連忙推辭。
霍芸珠卻板起臉，佯裝生氣：“不過就是個鐲子，有什麼貴重的？你可是為沉舟生下了長子，是府裡的貴妾！別說這鐲子了，就算是金山銀山，你也配得上！”
聽了這話，燕娘心裡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優越。
不自覺地直板，目落在佑哥兒上，越發堅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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