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
“紫竹院雖偏，一應吃穿用度不會短了你們的。佑哥兒還小，好生教養便是。記住，安分守己，才能長久。”
的話不輕不重，既表明了態度，承認他們暫時居住的資格，也告誡了他們要安分。
若做出什麼有損霍家之事，也會毫不留，將人趕走。
燕娘連忙應下，眼中淚點點：“妾明白！妾絕不敢有非分之想，只求能帶著佑哥兒，在府中有個棲之地，偶爾......能遠遠看將軍一眼，便心滿意足了。夫人大恩大德，妾無以為報。”
說著，從後丫鬟手中接過一個緻的燉盅，小心翼翼地捧到沈瑤面前的桌上，揭開蓋子，裡面是燉得晶瑩剔的燕窩。
“這是妾一早起來，親手為夫人燉的燕窩，最是滋補養。妾手藝糙，也知道上不了檯面，但......這也是妾的一番心意......” 垂下眼睫，語氣卑微而真誠。
沈瑤瞥了一眼那盅燕窩，又看了看燕娘低垂的、看不出緒的側臉，心中警鈴微作。
無事獻殷勤，非即盜。
尤其燕娘昨日才進府，今日就急著送親手燉的補品？
面上不聲，只淡淡道：“你有心了，先放著吧。”
燕娘似乎有些失，卻也不敢強求，再次行禮後，便帶著佑哥兒退下了。
轉離開聽雨軒時，臉上那副卑微激的表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察覺的鄙夷與得意。
那燕窩，確實“用心”燉了。
不僅用了上好的材料，還特意加了一味從家鄉帶來的、無無味的“秘藥”。
此藥並非劇毒，甚至短期服用對無害，唯獨有一個特，若子連續服用十日以上，宮包必然損，屆時很難再有孕了。
而且，尋常的大夫本查驗不出來！
若是沈瑤生不出孩子，那的佑哥兒，就會為霍沉舟唯一的兒子！
哪怕只是庶子，又如何？未必不能為霍家家主！
燕娘越想越覺得前景明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今日不喝也沒什麼，就不信自己天天送，沈瑤還能一口也不用！
聽雨軒，沈瑤看著那盅燕窩，眼神越發冰冷。
雖然不通醫理，但也見識過不後宅私，對口之格外警惕。
燕娘今日的舉，太過刻意殷勤，反而惹人懷疑。
聽雪察覺到沈瑤的目，自發上前，仔細檢驗過，眉頭猛地皺。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看到聽雪的表，沈瑤心中已然明瞭。
聽雪抬起頭，眼底閃過一怒意：“夫人，這燕窩您一口都別喝！裡頭加了絕子藥！分量雖輕，但若連喝上幾日，您這輩子也與子嗣無緣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