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1章
聞竹打來一盆水，正要服侍沈瑤就寢，卻見正坐在銅鏡前重新梳妝。
沈瑤搖了搖頭，目落在二房宅子方向，沉聲道：“睡不著，出去瞧瞧。”
夜正濃，霍錦鑰也未就寢。
獨自坐在涼亭品茶，石桌上卻擺著兩個茶杯。
聽到靜，霍錦鑰並未回頭，似乎早就知道來人是誰。
沈瑤緩步上前，目落在石桌上的兩個茶杯上，眉頭蹙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會來，是嗎？”命聞竹退下，獨自落座後，朝著霍錦鑰問道。
霍錦鑰微微頷首，親自為倒了杯茶，角噙著一抹笑：“我知道你是為何而來，你也瞧出來了吧，今日回來的那個，不是他。”
聽了這話，沈瑤心頭一，不自覺地攥茶杯，顧不上滾燙的杯壁，驚慌開口：“不是你做的？！”
霍錦鑰點了點頭，抿了一小口茶，正道：“我如今的份，是霍家，不日就要嫁五皇子府，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我自然不會蠢到安排這麼一齣大戲。”
不是做的......那會是誰？
還是說這本，僅是一場意外？
沈瑤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霍錦鑰眼神坦，不像在說謊。
看來這件事，真的不是做的。
沈瑤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下心緒，再次朝看去：“那你呢，你又想做什麼？嫁五皇子府後，下一步又是什麼？”
霍錦鑰依舊安靜喝茶，直到喝完一盅茶後，才懶洋洋地說道：“我的事，你無需過問，但......”
頓了頓，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暗芒，接著說道：“你無需擔心霍沉舟是真是假，反正過不了多久，整個大周都會迎來滅頂之災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告發你嗎？”沈瑤聞言，心一陣惶恐。
霍錦鑰輕笑兩聲，笑聲格外清明：“揭發我？如此荒誕的事，又有誰會相信呢？姜令儀啊姜令儀，你不是想復仇嗎，我倒是能告訴你一件事，你可知道？姜家真正的仇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“誰！”提起這事，沈瑤一掌拍在石桌上，猛地站了起來。
上次從大理寺回來，便有心打聽當年的事，只是無論怎麼查，都查不出一痕跡。
“看你這反應，應該也發現了什麼吧。”霍錦鑰將的反應盡收眼底，“能將事做得如此乾淨，讓你查不到分毫，這本就有很大的問題。”
霍錦鑰的話並沒說完，點到即止。
沈瑤失魂落魄地回了聽雨軒，幾乎一夜未眠。
翌日一早，燕娘又來請安了。
蕊兒將人攔在門外，瞧見燕娘後，氣不打一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