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2章
“夫人不是說過嗎，姨娘不必日日都來請安，您還是回去吧。”
蕊兒耐著子，幾乎咬牙切齒地說著。
燕娘卻沒將的話放在心上，一本正經地說道：“將軍府最重規矩，如今將軍回來了，妾更不能失了統，還是將軍讓妾前來請安呢。”
昨日有霍沉舟相陪，睡得很安穩，如今更是容煥發。
沈瑤一夜未眠，直到天快亮了，才有了睡意，不曾想剛睡著，又被門外的聲音吵醒了。
頭疼得很，用力了眉心，示意蕊兒將人放進來。
燕娘聞言，立刻在蕊兒前，先一步了進來，瞧見沈瑤正在梳妝，規規矩矩地走過去行了一禮。
燕孃的目並不老實，打量著屋裡的一切，最終落在了沈瑤烏青的眼袋上，嗤笑一聲：“姐姐昨天沒休息好吧？都怪妾一時失了分寸，才讓將軍在紫竹院留宿的。”
沈瑤靜靜聽著，並不想搭話。
燕娘見狀，臉頰浮起一層得意的紅暈，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挑釁。
“姐姐為何不說話，可是聽了妾的話，心裡不痛快了？”刻意拿出一支純金打造的長命鎖，“這金鎖是將軍賞賜的，佑哥兒是他的長子，金貴得很。將軍憐惜我們母子，已親口許諾，不日便抬妾為貴妾呢。”
湊近一步，低了聲音，卻字字清晰，帶著毒刺：“姐姐是正室不假，可也得識趣些才是。將軍的心在哪兒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何必......自討沒趣呢？”
那眼神，分明是在說：份高貴又如何？長得貌又如何？只要有兒子傍，府裡便沒人敢看輕：
沈瑤尚未開口，後的蕊兒早已氣得渾發抖。
蕊兒這幾日本就憋著一口氣，最見不得有人欺辱沈瑤，尤其是燕娘這等出、曾心懷歹毒之人！
“放肆！”蕊兒一步上前，怒喝道，“你是個什麼東西，也敢在夫人面前耀武揚威？一個見不得的外室，靠著僥倖生了小公子，就敢在這裡指點起主母來了？誰給你的膽子！”
話音未落，蕊兒揚手，“啪”一聲脆響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燕娘臉上。
這一掌用了全力，燕娘猝不及防，臉被打得偏向一邊，就連那純金打造的長命鎖也不慎落地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你！你敢打我？！”燕娘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瞪著蕊兒，隨即看向沈瑤，尖聲道，“沈瑤！你就是這麼管教下人的？縱容婢毆打將軍的姨娘、長子的生母？！”
沈瑤這才緩緩抬眸，目平靜得如同深潭，掃過燕娘紅腫的臉頰和驚怒加的眼睛，眼底閃過不耐。
“蕊兒，”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退下。”
隨即，看向燕娘，語氣冷淡如冰，“燕姨娘，管好自己的，認清自己的份。若再有不敬，便不是一掌能了事的了，只要父親一日不開口，我便還是霍家主母，就算將軍想留你，我也能將你發賣出去。”
正說著，聽雪走進來，將一張賣契捧到沈瑤面前。
“那......那是什麼？！”看到那張賣契，燕娘眼睛都瞪圓了，此刻，眼中再無得意，滿是惶恐。
沈瑤輕笑一聲，笑意不達眼底。
將賣契拿起，仔細看了看，才不不慢地說道：“你還不知道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