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
“早在你出現在霍府門前鬧事時，我便派人查清了你的底細，你並非普通農戶家的良家子，而是大戶人家裡的丫鬟，你不會真以為，從趙府逃出去，改名換姓了，從前種種，便能一筆勾銷吧？”
聽了這些話，燕娘臉大變，目落在那張賣契上，眼神一點一點暗了下去。
有了那張賣契，沈瑤確實能隨意發賣了！
“你不能......我是佑哥兒的娘！是將軍最寵的姨娘，你怎麼能......”
燕娘氣得口起伏，還想再爭，卻見沈瑤那眼神冰冷刺骨，竟讓一時膽寒。
正僵持間，遠傳來丫鬟的通報聲：“姑來了！”
眾人循聲去，只見霍芸珠帶著兩個丫鬟，面複雜地快步走來。
今日穿戴比平日樸素了些，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緒和焦慮。
短短幾日，鬢角已經長了幾白髮。
是為了鄭慧府為貴妾一事，想要找沈瑤商談一二。
人還沒進屋，便聽裡頭傳來燕娘囂張跋扈的聲音。
霍芸珠心頭的火“噌”一下就冒了上來！
若不是這個賤人當初心思惡毒，想用那有毒的燕窩害沈瑤，怎麼會差錯被的慧兒誤食？
害得好好的嫡出兒，年紀輕輕便終不能再有孕，如今竟淪落到不得不給人做妾的地步！
這是心頭最大的痛和恨！
霍芸珠推開門，目刀子似的剜向燕娘，“燕姨娘，你不在自己屋裡好生照顧哥兒，跑到夫人面前哭哭啼啼、口出狂言，是仗著誰給你撐腰？還不滾回去！”
燕娘對這位脾氣火、地位超然的姑向來畏懼，又被眼中的恨意嚇住，頓時不敢再言，含恨瞪了蕊兒和沈瑤一眼，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。
趕走了燕娘，霍芸珠口的悶氣才稍稍平復。
轉向沈瑤，臉上努力出一和緩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：“瑤啊，姑母過來，是想......跟你商量點事兒。”
揮揮手讓下人們都退遠些，才低聲音，面難，“是......是關於慧兒的。我也不想讓做妾，但如今到了這一步，唯有讓霍府，我才能心安。你公爹脾氣大，他一直不肯點頭，沉舟也不敢將慧兒納進門，若是你去勸勸，說不定他會同意。”
說得艱難，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。
今時不同往日，沈瑤是霍沉舟明正娶的正妻，掌管中饋，兒若要進府，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。
更何況霍淵一心偏袒沈瑤，就連燕娘也想趕出去，更是鐵了心不讓鄭慧進門。
沈瑤靜靜聽著，心中亦是複雜。
鄭慧雖然使小子，但本不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