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
霍淵走進來時，看到的是沈瑤清冷的背影。
“瑤......”霍淵開口，聲音乾。
沈瑤緩緩轉，面對他，神平靜無波：“霍大人，我已不是霍家婦，此稱呼不妥。您有事？”
霍淵被這聲“霍大人”刺得心頭一痛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揮退了蕊兒聞竹，關上房門，目復雜地看向沈瑤，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桓在他心頭許久、卻不敢深究的問題：“你......你離開前，能否告訴老夫......沉舟他......之前那個，和現在這個......究竟......哪個才是真的？”
沈瑤看著他眼中織的困、恐懼與一卑微的祈求，忽而覺得有些可笑，又有些悲涼。
扯了扯角，出一抹極淡的苦笑：“霍大人心中，其實早已有了答案，不是嗎？哪個能撐起霍家門楣，哪個能帶來無上榮，哪個......更讓您覺得悉甚至依賴，您難道分不清嗎？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霍淵形晃了晃，臉瞬間灰敗。
沈瑤的話，像一把鈍刀，割開了他一直試圖掩蓋的真相。
是啊，他怎麼會分不清？
那個眼神深沉、行事果決、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“兒子”，與眼前這個暴躁易怒、貪花好、行事荒唐的“兒子”，本判若兩人！
只是這真相太過駭人，他寧願相信是兒子大變，也不敢去想那些真相。
他不在京中的這些年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！
“霍家......對不住你。”
霍淵啞聲道，這句話倒是出自幾分真心。
沈瑤微微挑眉，不置可否。
霍淵看著平靜無波的臉，心中那個更大的疑團終於過了對兒子真假的恐懼。
他上前一步，低聲音，帶著某種破釜沉舟的探究：“那......你到底是誰？”
霍淵的質問，並非空來風。
王氏雖已瘋癲，但有些時候，意識是清醒的。
霍淵從的隻言片語裡，拼湊出一件自己並不知的往事。
那件事太過驚世駭俗，他不願信，但......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瑤，眼前的子，姿態優雅，氣質非凡，分明是心培養出的貴，並非普通舞姬。
“你......”霍淵開口，聲音沙啞發，“是姜令儀，對嗎？”
沈瑤神依舊，握手中那支玉簪，平靜地點了點頭，眼中燃起熊熊烈火。
點了點頭，承認了自己的份。
“不錯。” 沈瑤坦然承認，眸清澈銳利，直直看向霍淵，“我就是姜令儀，姜家唯一僥倖逃生的孤。我來霍家，就是為了查清當年滅門真相，為他們復仇：”
儘管早有猜測，親耳聽到沈瑤如此平靜地說出“復仇”二字，霍淵仍是到一寒氣從腳底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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