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
霍芸珠臉上滿是焦慮與不安，低聲音急急問道：“瑤，你怎麼這麼衝啊！是不是貴妃娘娘著你籤的和離書，若......若你不想，我這就進宮......不，我進宮頂什麼用？我這就讓你公爹去，就算用全部的軍功來抵......”
霍芸珠眼底的關切不似作假，可真正擔憂的，是兒與鴻臚寺卿的親事。
猶豫了一下，支支吾吾地提起：“你......你現在和離了，那、那慧兒的婚事......你還管不管？鴻臚寺卿那邊......”
沈瑤看著眼中真切的擔憂，點了點頭，語氣平和：“夫人放心，我答應過的事，自會做到。卿那邊，我已遞了話，他已知曉鄭小姐況，並未直接拒絕，只說要考慮幾日。此事我既已手，便會負責到底，為鄭小姐爭取一個最好的結果。待有了準信，我會派人告知您。”
霍芸珠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，眼淚又落了下來，這次卻是激的：“好，好......瑤，謝謝你！謝謝你！姑母......姑母以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，你千萬別往心裡去......”
“過去的事，不必再提。” 沈瑤輕輕回手，“夫人保重，我先走了。”
帶著蕊兒聞竹，穿過將軍府悉又陌生的庭院迴廊，走向那扇即將對關閉的硃紅大門。心中並無多離愁，只有一種卸下重負後的空茫。
離開了霍家，該去往何？
京城雖大，似乎也沒有的容之所。
此時天空已經大亮，看了看破曉初升的太，了上的狐裘，堅定地推開了那扇門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府門前停著兩輛馬車。
沈夫人也是剛收到訊息，知曉沈瑤沒有去，甚至來不及梳妝，披著件厚重的斗篷前來。
見出來，沈夫人忙走下馬車，目裡盡是心疼。
親自將手裡的斗篷披在沈瑤上，一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“好孩子，讓你委屈了，不就是個男人嗎，咱們不稀罕就換一個，至於這口氣，母親一定會給你討回來的！”
沈夫人牽起沈瑤微涼的手，目落在的小腹上，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。
看著出現在這裡的沈夫人，沈瑤心中愕然，從未想過，沈家夫人，竟真的將視如己出。
沈瑤強出一個笑，發自真心地說道：“謝謝母親。”
“傻姑娘，”看著強歡笑的模樣，沈夫人心中酸，替整理著額前雜發，輕聲道，“笑不出來就別笑了，跟娘回家，咱們沈家的兒，不愁嫁！就算你不想再嫁人了，娘也養得起你！”
就在這時，方錦玉和方氏也從另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兩人面複雜，有不解，也有對沈瑤的憐惜。
他們不明白，霍沉舟與沈瑤如此相，為何會走到這一步？
但看沈瑤的神，似乎對這裡毫不留。
方錦玉走上前去，握住了另一隻手，放在自己掌中暖著，“姐姐，我昨日去山裡打獵，打了一隻梅花鹿，可新鮮了，不如同我去莊子裡玩兩天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