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1章
提起此事，方錦玉心中多有些唏噓。
怎麼也沒想到，霍沉舟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長。
對於這位兄長，方錦玉的心很複雜。
很小的時候，兄長是個混世魔王，無惡不作，他們接並不多，自己也是躲得遠遠的。
但自從四年前，兄長平叛北約歸來，彷彿變了一個人，他言寡語，看似心冷，卻不似從前那般荒無度。
自從沈瑤嫁將軍府後，方錦玉這才與霍沉舟親近，越發覺得兄長是個好人。
可......最近發生的這些事，又讓遲疑了。
兄長與嫂嫂的意看在眼中，不信自己的兄長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但仔細想想，如今的霍沉舟，又與記憶裡那個混世魔王重合了。
方錦玉嘆息一聲，不再細想。
反正如今姓方，與霍家人再無瓜葛。
沈瑤靜靜聽著，聽大大方方說出“三房霍峰”四字，欣笑笑。
看來方錦玉真的放下了，這樣很好，還有大好的人生。
方錦玉又嘆息一聲：“大伯父經此一事，蒼老了不，大伯母......”
頓了頓，不知該如何稱呼王氏，表有些彆扭：“做了那等有辱家風的醜事，已經從族譜上除名，也送回了王府。”
方氏搖頭：“都是孽債。只是苦了那些依附霍家生存的下人和旁支。”
沈瑤靜靜聽著，心中並無太多波瀾。
霍家的興衰，霍沉舟的際遇，早已與無關。
甚至覺得，這樣的結局，對霍沉舟而言，或許比死更難。失去了賴以驕傲的出和家族倚仗，即便有公主下嫁，他在朝堂、在京城勳貴圈子裡，也將永遠抬不起頭來。
而這，僅僅是他應付出的代價的一部分。
的心思，很快又飄回了棲梧山，飄回了那個神秘的黑面人上。
“錦玉，”沈瑤忽然開口，“你今日在山中，可曾察覺有什麼異常？或者......有沒有聽說過，最近京郊有什麼特別的人出現？”
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。
方錦玉想了想，搖頭：“沒有啊，棲梧山平時也有些獵戶和踏青的人，但今天除了我們和那個倒黴的楚世子，好像沒見到什麼特別的人。姐姐，怎麼了？你還在想那個問路的獵戶？”
想起沈瑤回來時的恍惚。
“沒什麼，只是隨口問問。”
沈瑤垂下眼簾，掩去眸中的失落與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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