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3章
侯夫人摟著楚，眼中充滿恐懼，賤籍，於眷而言意味著什麼，不是不知道！
滿堂賓客，噤若寒蟬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又有誰能想到一場普通的壽宴，竟會演變如此慘烈的皇室醜聞。
方才還高高在上的權柄之臣，如今卻如鄉間野狗，朝不保夕！
而掀起這場風暴的中心——楚君珩，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，姿拔如松。
他臉上的神平靜無波，只有在眼底深，掠過一大仇得報的釋然。
沈瑤靜靜地凝視著他，心澎湃，難以自抑，他蟄伏多年，終於為高夫人討回了公道，也讓所有仇人，付出了應有的代價。
只是，這代價，未免太過沉重。
鎮南侯被人強行抬出了花廳，幾個侍衛走上前，試圖拉扯剩餘幾人。
楚佑卻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忽然掙開侍衛的鉗制，狼狽地爬到老太君前，雙手死死住老太君的袖子。
“祖母，您快向陛下求，讓他饒恕孫兒吧，楚家......楚家不能絕後啊！”
眾人如夢初醒，這才想起來，楚家還有位老太君。
皇帝自然不敢置這位太后舊友，也曾想起太后臨終前的懿旨。
鎮南侯雖冒認功績，卻實實在在地救過太后命，也正因如此，楚家不能絕後。
大殿一片狼藉，腥味與恐慌的氣息尚未散去。
皇帝看向楚君珩，眸越發深沉，開口道：“楚君珩，你揭發有功，這楚家的侯爵之位，便由你來做，不許拒絕！”
他似乎早就預料到楚君珩不願，加重了最後幾個字。
楚君珩自然不願，這裡的每一寸土地，都讓他覺得無比噁心。
他甚至不願揹負楚姓，可......
高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溫而有力，輕聲道：“珩兒，楚家的功績，都是你母親得來的，無論你姓什麼，無論你是何份，這份榮，原本就是屬於你的。”
楚君珩最終沒有抗旨，在皇帝親封下，了大周最年輕的侯爵。
然而皇帝撐到這時，已經是強弩之末，再次吐出一口後，徹底昏死過去。
侍太監們慌作一團，七手八腳地將皇帝抬上輦，匆匆起駕回宮，隨行的太醫額頭冷汗涔涔。
這場本該喜慶祥和的壽宴，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戛然而止。
賓客們驚魂未定，紛紛告退，逃離這個是非之地，心中充滿了後怕與對未來的揣測。
朝堂的天，怕是要徹底變了。
霍淵在做證之後，便一直沉默地立在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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