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章
可是他始終無法相信,自己一直敬仰的皇姐,會做出此等惡毒的事。
皇帝擰眉,的眼睛朝著廢后瞪去,他握雙拳,聲音因激而沙啞:“你可有證據?是朕的皇姐,是除母后外,大周最尊貴的人,豈容你汙衊!”
廢后神依舊,靜靜地站在那兒,看著皇帝發狂,不不慢地說道:“臣妾自然有證據,陛下可知......”
頓了頓,目飄遠,似有若無地落在了鎮南侯府方位,平靜說道:“當年與寧禾郡主一同進京的那兩位小姐,是何份?”
皇帝自然不知,更不明白這與明華公主害人有何關聯。
廢后微微抬高聲音,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:“那二位小姐的父親,正是如今的雍州刺史,馬車出事時,們兩人都在馬車上,目睹了全程,若陛下不相信,可以親自去問。”
雍州刺史家的小姐!
皇帝面一沉,如遭重擊,猛地後退一步,撞在了後的桌案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鎮南侯府的侯夫人,正是雍州刺史家的嫡次!
“你......又是從何得知的?”皇帝深吸了一口氣,勉強穩住心神,看向廢后的目裡多了幾分審視。
廢后角揚起一抹苦笑,看著他茫然的神,說道:“臣妾與侯夫人時常在一起吃酒,有次吃醉了,不小心提起了此事,臣妾從前只以為是胡謅的,後來特意去查了查......”
剩下的話,沒再說下去。
抬眸,目真切而純粹:“陛下,臣妾知曉您的心意,也知曉臣妾被選中,全是因為這張與寧禾郡主幾分相似的容貌,臣妾自知禍宮闈是死罪,不敢求您原諒,但這些年,臣妾對您,皆是真實意,還陛下......珍重。”
緩緩跪在地上,行了大禮,久久沒有起。
皇帝仍舊沉浸在真相中無法回神,相二十載,他知曉廢后的格,若不是有了確鑿的證據,定不會當眾說出來,難道寧禾郡主的死,當真和皇姐有關?
這個真相,比廢后與鎮南侯的私,甚至比蕭元澈的世,更讓他到一種徹骨的含義和背叛!
“柳氏,柳氏......”皇帝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個名字,中怒火與悲憤織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一切的關鍵都指向了這個人,他要宣柳氏覲見,問個清楚!
皇帝憤憤轉,在極度的震驚與悲憤下,他終於支撐不住,一口鮮狂噴而出,眼前一黑,直地向後倒去。
天牢,空氣中充斥著腐朽的氣息。
鎮南侯與楚佑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,燭火隨著風來回搖擺,亮映在楚佑慘白的臉上,忽明忽暗。
楚佑在牆角,眼神空,對這位曾經敬仰的父親充滿了怨恨和不解。
如果不是他楚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,自己也不會從堂堂世子淪為階下囚,甚至可能難逃一死!
他時常以父親為榜樣,也時常懊悔,虎父無犬子,為何父親能征戰沙場,百戰百勝,而自己作為他的兒子,卻連戰場都沒上過。
原來......父親的一切功績都是假的,難怪他從不讓自己提起已逝的先夫人,原來父親和他一樣,都是廢!
鎮南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面容枯槁,眼神渙散。
他自知罪孽深重,死有餘辜,可更多的,是震驚與悔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