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
一深深的無力湧上心頭，姜令儀抬起頭，最後看了狀若瘋婦的蕭明華一眼，不再多言，也無需多言。
滅族之仇，不共戴天，虛偽的安，可笑的補償，不過是更深的辱罷了。
轉，徑直朝著殿外走去，步伐決絕，不曾回頭。
蕭明華看著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久久沒能回神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流淌著愧疚與悔意。
想彌補，想補償那個沒能養在邊的兒子，想盡所能，滿足高舒城的一切需求。
可的皇兒，不喜金銀，不喜權力，甚至看不上那個位置，唯獨......鍾於姜令儀，一個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的子。
“娘娘......”守在殿外的嬤嬤推門而，低垂著眉眼，輕聲勸，“您無需太過傷神，這世上，沒有哪個子能抵住皇后尊位的，姜姑娘或許只是一時想不開，待想開了，自然會同意。”
“是嗎？”蕭明華角扯出一抹極其諷刺的笑，何嘗願意嫁嶽池為後，不過是時勢所趨！
偏殿外，高舒城來回踱步，時不時朝著裡面探，卻遲遲不見有人走出來。
顧汐月站在不遠，目時不時落在高舒城焦急的影上，微微嘆息。
這世上，多的是求而不得。
沒過多久，姜令儀從偏殿走了出來。
瞧見那抹影，高舒城立刻迎了上去，眼中滿是關切：“阿姐！......沒為難你吧？”
高舒城上下打量著，見除了臉有些憔悴，沒什麼大礙後，才鬆了一口氣。
姜令儀停下腳步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張臉，明明和之前沒什麼不同，他本是最親的弟弟，如今卻了嶽池的太子，了殺父仇人的子嗣。
的眼神複雜難辨，有憤怒，有失，有不解，還有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痛楚。
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移開目，朝著不遠的顧汐月走去。
“阿姐！”高舒城下意識地追了一步，出手，卻只到袖帶起的微風。
姜令儀頭也沒回，徑直上了顧汐月等候的馬車。
高舒城眼睜睜地看著從邊經過，手去抓，卻是徒勞。
他沒有猶豫，一路追上去。
顧汐月看了一眼追到車旁、面焦急又失落的高舒城，輕輕嘆了口氣，示意車伕出發。
馬車緩緩駛離宮門，將那座抑的皇宮甩在後。
車廂，氣氛沉默得有些抑。
良久後，顧汐月才苦笑一聲，率先開口：“姜姑娘，抱歉。高舒城就是太子一事，我並非有意瞞你。是皇后嚴令，在他份正式公開，尤其是在你面前，任何人不得半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