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
宴會上楚君珩對姜令儀的維護，對“霍家舊事”的斬釘截鐵，此刻回想起來，都了刺心的諷刺。
“霍沉舟......楚君珩......姜令儀......”喃喃念著這幾個名字，眼中是毀滅一切的恨意，“你們等著，本宮絕不會讓你們好過！”
三日後，三司會審。
姜令儀一素，早早便到了，選擇坐在旁聽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，目沉靜地向堂上。
楚君珩雖未與同坐，卻在不遠的迴廊下駐足，隔著人群，給一個安定的眼神。
蕭明華被押解上堂。
已褪去華服，穿著尋常囚，頭髮略顯凌，但脊背得筆直，下頜微揚，眼中是慣有的倨傲與一被強行抑的屈辱。
即便淪為階下囚，依然試圖維持那份“公主”與“太后”的面。
姜令儀目平靜地看向，看著脖頸那抹尚未恢復的痕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聽雪不知耗費了多靈藥，才保住了這條命。
真的......值得嗎？
隨著皇帝親臨，庭審正式開始。
證據確鑿，人證證俱在。
主審一一質詢，蕭明華起初還想狡辯，但在鐵證面前，的辯駁蒼白無力。
“......以上種種，明華殿下，你可認罪？”主審聲音洪亮，迴盪在大堂。
蕭明華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是濃稠的恨意與不甘。
緩緩掃過堂上諸，最後，目似乎有意無意地掠過角落裡的姜令儀，帶著淬毒的冷意。
“本宮......認。”
這個字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，毫無悔意，只有被到絕境的屈從。
畫押時，握筆的手很穩，落下名字的那一刻，彷彿用盡了全力氣，卻又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絕。
不是虔誠地認錯，而是對皇權、對既定事實的無奈低頭。
皇帝最終下旨：蕭明華謀害郡主、禍北境、構陷忠良，罪證確鑿。念及其曾為皇家公主，免其死罪，終日拘於皇家寺院千佛寺，青燈古佛，懺悔贖罪。同時，為姜家平反昭雪，追贈姜令儀父母爵位，恢復姜氏全族名譽。甚至，皇帝念姜沭為恩師平反，多年忍與付出，加封姜令儀其為“安寧郡主”，郡主俸祿尊榮。
聖旨宣讀完畢，眾人目聚焦於姜令儀。卻出列，跪於堂前，叩首後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陛下隆恩，民激不盡。先父一生忠君國，所求不過清白二字，今得以昭雪，九泉之下亦可瞑目。民別無他求，郡主尊榮，實不敢當。”
不在乎什麼尊位，份於而言，不過是枷鎖。
“唯有一願，懇請陛下恩准——允民戴罪婦蕭氏，前往姜家祠堂，在姜氏先祖及父母靈位之前，磕頭認罪，以亡靈。”
此言一齣，堂上諸皆微微變。
讓曾經的公主、太后去臣子祠堂磕頭認罪，這不僅僅是私怨的了結，更是對皇權面的一種微妙挑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