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
是大周最尊貴的公主，怎能此等侮辱？
永寧悲憤絕，飛快地下了馬車，死死扯住楚君珩的角，雙目圓瞪：“楚君珩，你不許走！你是本宮的！你是本宮的！”
看著狀若瘋癲的模樣，楚君珩眼底閃過一抹寒意。
他抬手，稍一用力，便奪回了永寧手中的袖，他漠然開口，聲音裡滿是冷意：“殿下，多行不義必自斃，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這話，他不再停留，拂袖而去。
永寧跌在地上，雙目赤紅，盯著那道遠去的影，心中悲憤不已！
前方明明是死路，他卻毫不退卻！
明明......可以有生路的。
皇宮書房，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。
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，面沉得嚇人。
案上擺著兩疊公文，上面記載著的，皆是霍沉舟四年來的功績。
起初他只是懷疑，但仔細研讀幾遍後，他終於察覺到了問題所在。
霍沉舟的用兵策略，與楚君珩相差無幾。
單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，這絕非偶然。
楚君珩早已進殿，跪在前，靜靜地等待著皇帝開口。
皇帝的目漸漸下移，盯著下方跪著的楚君珩，目銳利如刃。
侍立在一旁的侍們亦是屏息凝神，時不時朝著楚君珩瞥兩眼。
“楚君珩，”皇帝緩緩開口，聲音聽不出喜怒，“近日京中流言喧囂，你可有所耳聞？”
楚君珩抬起頭，神平靜，目坦然：“回陛下，臣略有耳聞。”
皇帝挑眉，眸更加翳，“那你告訴朕，那些傳言，是真是假？你究竟是誰？是楚家孤楚君珩，還是......霍家那個不肖子霍沉舟？”
此言一齣，書房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盯著楚君珩。
楚君珩深吸一口氣，再次叩首，聲音清晰而沉穩，迴盪在寂靜的殿中：“陛下明鑑。臣......確有瞞。臣之生父，確是已故鎮南侯。然，四年前北境‘霍沉舟’之份與戰功，亦為臣所歷。”
見他沒有瞞，反而將真話口而出，皇帝心裡一驚。
皇帝深吸了一口氣，掌心落在龍頭扶手上，用力一。
“楚君珩！你真是好大的膽子！功高蓋主，就能如此欺瞞朕嗎？！”
皇帝厲喝一聲，將案上的硯臺重重往楚君珩那邊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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