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3章
得知姜令儀即將臨盆，呂清那張乖順的臉上閃過一惡毒。
這半年來的足，都是拜姜令儀所賜，自己也淪為涇城的笑柄，這口氣怎麼忍得下去？
呂清心中蟄伏已久的惡毒念頭，徹底甦醒。
“姜令儀，國公爺再寵你又如何？生孩子可是人的鬼門關，誰又能保證一定能順利生產呢？”
呂清喃喃自語，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淬毒般的笑容。
看向國公府的方向，眼神冷至極。
涇城的冬天，風雪依舊很大，國公府卻一片祥和。
尤其是姜令儀居住的聽雨軒，屋地龍燒得滾燙，就連擺在窗臺上的茉莉也開得正豔。
姜令儀倚靠在鋪著厚毯的貴妃榻上，腹部高高隆起，臉上有些蒼白，額頭浸出細的汗珠，倒不像熱的，而是陣痛間歇的虛弱與不適。
生產就在這一兩日了，楚君珩推掉了所有事宜，一直陪在邊，一點也不敢馬虎。
他半跪在貴妃榻邊，用溫熱的帕子輕地拭去額角的汗，另一隻手輕輕在小腹遊走。
姜令儀勉強扯出一個安的笑，搖搖頭：“比剛才好些了，聽雪說，還不到時候，只是孩子鬧得厲害。”
的手覆在肚子上，能覺到裡面小傢伙不安分地踢。
近來這孩子似乎格外焦躁，連帶也心緒不寧，夜夜難眠，總覺得有什麼影籠在心頭，驅之不散。
好在有楚君珩一直陪著，姜令儀朝他笑笑，想讓他別擔心。
楚君珩眉頭鎖，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心疼與憂慮。
他已將手頭能推的軍務盡數推給了高老將軍和副將，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可他越是如此，姜令儀心中的不安就越發清晰——他是涇城的主帥，肩負邊防重責，豈能因私廢公？
“你別總守著我，”輕推他一下，力道微弱，“軍中的事要，我這裡有聽雪，有錦玉，還有穩婆嬤嬤們，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什麼事能比你更要？”楚君珩握住的手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邊關今冬平靜，北約也因大雪封路，輕易不會犯境。我已安排妥當，你安心。”
正說著，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伴著鎧甲撞的輕響。
是楚君珩留在前院的親衛統領柳鈺，柳鈺長得很快，如今在軍營裡已經獨當一面了，他也知曉姜令儀生產在即，若非急事，絕不會在院來報。
“國公爺！”柳鈺在門口站定，聲音帶著低的急切，“軍中有急軍！斥候在城外三十里的雪谷，抓到了一名形跡可疑的暗探！疑似北約細作！副將請您立刻過去！”
楚君珩霍然起，眼神瞬間銳利如刀。
北約細作？這個時節潛涇？他下意識看向姜令儀。
姜令儀心頭也是一，但看到丈夫眼中的為難，立刻道：“快去！軍耽擱不得！我這裡真的沒事。”
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