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1章
暗，有更冷的目，注視著這一切。
呂清來到書房請安時，呂正同正急得團團轉。
他上穿著服，錦靴上沾染著灰燼，顯然剛從國公府回來。
“父親，您找兒何事？”呂清行了一禮，規規矩矩地問道。
呂正同見兒來了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：“昨日你去國公府了？”
呂清點了點頭：“兒依照您的意思，向國公夫人請罪，有什麼不妥嗎？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？”呂正同皺眉看著，一字一句地問道。
呂清搖了搖頭，一臉茫然。
“罷了，這幾日莫要出府玩樂了。”呂正同嘆息一聲，眼中似有惋惜之意，“國公府新喪，莫要了國公爺的黴頭。”
聽了這話，呂清佯裝出一副詫異模樣，卻也沒敢多問，悻悻地退了出去。
楚君珩昏迷了整整兩天兩夜。
他像是沉了無邊的黑暗海底，冰冷、窒息，偶爾有破碎的影和聲音試圖將他拉回現實。
在夢境裡，他清楚地看到了姜令儀蒼白的笑，沖天的火，將那張絕的面容映照得無比清晰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姜令儀化為灰燼，墜落於無盡的噩夢中，無法醒來。
睜開眼時，映眼簾的是陌生的帳頂，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種揮之不去的、焦煳的氣息。
沉重得像灌了鉛，尤其是心口的位置，空的，又堵著巨石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綿的痛。
“國公爺！您醒了！”守在床邊的風削驚喜地低呼，連忙湊過來。
楚君珩轉了一下乾的眼珠，視線緩慢聚焦。
他沒有問任何問題，因為昏迷前那地獄般的景象，已刻骨髓。
他只是靜靜地躺著，看著帳頂，眼神空，沒有一亮，彷彿靈魂已被那場大火徹底焚燬。
他沒有護住令儀，沒有護住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子，他醒來還有什麼意義呢？
風削臉也很難看，楚君珩昏迷的這些日子，都是他在對接府中事務，青的臉龐上冒出了麻麻的胡茬。
看著楚君珩心死如灰的模樣，風削心頭一酸，低聲道：“國公爺，您昏迷了兩日。聽雪說您急怒攻心，心脈損，需要靜養。夫人的......靈柩，已暫時安置在側殿。高老將軍主持著府中事務，呂知府等人也來弔唁過了......”
楚君珩毫無反應，彷彿沒聽見。
房門被輕輕推開，聽雪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。
看起來憔悴不堪，眼下一片青黑，整個人像是隨時會倒下，卻仍強撐著。
看到楚君珩睜著眼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痛楚，隨即低下頭，走到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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