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4章
白仙毓看著殿心思各異的眾人，了發痛的額角。
蘇清然雖已獄，但背後是否還有人指使？五皇子突然清醒並企圖求娶赫連明珠，是巧合還是另有？還有姜令儀上的暗傷......這一池渾水，是越來越深了。
好在，沒過多久，蕭元崇回宮了。
聽聞赫連明珠已醒，皇后也查出了真兇，他來不及換裳，直接擺駕坤寧宮。
夜深沉，宮燈在夜風中搖曳，將蕭元崇拔的影拉得忽長忽短。
他剛自霍府回來，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凝重。
姜令儀雖已險，但上的暗傷和高舒城冰冷審視的目，都讓他到無形的力，更別提宮中這攤渾水。
踏坤寧宮正殿，便見皇后白仙毓迎了上來，臉上雖有倦，卻無慌，只是眼底深藏著一憂慮。
“陛下。”白仙毓屈膝行禮。
“皇后辛苦了。”蕭元崇虛扶一把，沉聲問，“宮中形如何？五皇子可有好轉？那落水的宮......”
白仙毓引他室，屏退左右，這才低聲音，將今夜坤寧宮發生的一切，包括五皇子突然清醒並指認蘇清然，以及意圖求娶赫連明珠反被赫連明珠自曝份等事，原原本本、毫無地稟報了一遍。
聽著皇后的敘述，蕭元崇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，如同結了一層寒冰。
尤其是聽到五皇子不僅清醒，還企圖染指赫連明珠時，他眼中驟然掠過一冰冷的厲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蕭元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卻讓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，“朕這個五弟，痴傻了幾年，一醒來，倒是給了朕好大一個‘驚喜’。”
白仙毓心中微凜，知道皇帝這是了真怒。
五皇子此舉，不僅是覬覦兄長的未婚妻，更是對皇權的公然試探和挑釁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白仙毓溫聲勸道，“五弟或許只是剛剛清醒，神志未明，行事荒唐。蘇清然才是罪魁禍首，如今人證證俱在，已押天牢，等候陛下發落。只是......明珠公主的份已然暴，五皇子那番言論，恐對公主清譽有損，也關乎兩國邦......”
蕭元崇抬手，止住了的話頭，眼神深邃：“五弟那邊，朕自有計較。至於明珠公主......”
他想起霍府中那個活潑跳、此刻卻昏迷不醒的異國，語氣緩了緩，“驚了，此事是朕疏忽。皇后，你先退下吧，朕去看看。”
白仙毓言又止，最終還是應了聲“是”，躬退了出去，將空間留給皇帝和那位命運多舛的北約公主。
偏殿，藥香嫋嫋。
赫連明珠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，正靠在床頭，小口喝著宮端來的驚湯。
臉依舊有些蒼白，但那雙琥珀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神采，只是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恍惚和後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