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2章
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的話還沒說完，便被姜令儀打斷了。
還是如此乾脆！
不過......柳貞兒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寒芒，朝著楚君珩看去，底氣十足地說道：“夫人未免太霸道了？善妒乃七出之首！你為國公正妻，理應持後院，替國公選賢納妾，開枝散葉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姜令儀輕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極輕，卻帶著柳貞兒從未見過的鋒芒。
“善妒？”姜令儀重複著這兩個字，角微揚，眸卻冷了下來，“柳小姐說得對，我便是善妒。那又如何？”
柳貞兒被的氣勢鎮住，一時竟說不出話。
姜令儀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我與國公爺，患難與共，生死相隨。我們早已發過誓，我們之間，容不下第三個人。”
頓了頓，看著柳貞兒慘白的臉，語氣平靜卻鋒利：“柳小姐出名門，知書達理，為何偏偏要自輕自賤，將自己置於妾室之位，與人為奴為婢？若說是痴心，這般不自重、不守禮、不顧廉恥的痴心，恕我直言，配不上‘痴心’二字。”
柳貞兒的臉紅得像要滴出來，眼眶裡蓄滿了淚，抖著，卻一個字也辯駁不出。
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面罵過。
自輕自賤，不自重，不守禮，不顧廉恥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，扇在臉上，也扇在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上。
猛地轉，踉蹌著衝出了室，連向季氏告辭都忘了，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廊下的丫鬟嚇了一跳，追了兩步沒追上，只得回向室稟報。
季氏聞訊趕來，站在室門口，言又止。
看了一眼姜令儀，又看了一眼楚君珩，最終什麼也沒問，只是默默將門帶上了。
室重歸寂靜，唯有兩顆心劇烈跳的聲音。
“令儀......”
楚君珩張了張，目不轉睛地盯著姜令儀，燭火映在清瘦的側臉上，投下和的影。
的呼吸還有些虛弱，但那雙眼睛，不再是之前的迷茫與疏離。
楚君珩的心劇烈地跳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”他的聲音發，帶著不敢置信的抖。
姜令儀緩緩抬起手，指尖輕輕上他的眉骨，沿著他的廓，一點點描摹。
的眼睛裡有淚閃爍，角卻彎起一個極淡、極溫的笑意。
“君珩。”輕聲喚他。
不是“國公爺”，不是疏離的“楚君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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