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3章
聲音很輕，落在楚君珩耳中，卻猶如驚雷炸響。
楚君珩的眼淚奪眶而出，他再也剋制不住心洶湧的緒，猛地將擁懷中，抱得那樣，彷彿要將進骨裡，再也不會弄丟。
他的臉埋在的頸窩裡，肩頭劇烈地抖著，抑了太久的哽咽終於在這一刻潰不軍。
“回來就好！”他的聲音沙啞破碎，“回來就好！”
“令儀，令儀......”他一遍遍喚著的名字，聲音哽咽，像個走失多年終於歸家的孩子。
姜令儀沒有說話，只是抬手，輕輕環住他的背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楚君珩才稍稍平復。
他鬆開，雙手捧著的臉，拇指輕輕挲著的臉頰，無比滿足。
這些日子，他時常想這麼做，但令儀對他太過警惕，他想，卻不敢。
姜令儀輕輕上他的手背，將自己的臉頰合在溫熱的掌心裡。
楚君珩深吸了一口氣，真實的，讓他無比心安。
可下一瞬，他呼吸猛地一滯。
“令儀......”他的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，卻已經恢復了理智，“三年前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聽他提及往事，姜令儀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那場大火，你明明活著，為什麼回不來？”楚君珩盯著，眼眶又開始泛紅，“還有那個丫鬟，還活著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結滾，問出了那個最讓他膽寒的問題：“今日荷花池邊，是誰在背後傷你？”
他親眼見過姜令儀窩的瘀青，絕非意外。
有人在暗，想讓死。
姜令儀著他，那雙恢復神智的眼睛裡再次迷茫，低下頭時，眼底卻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。
看了他很久，久到楚君珩以為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垂下眼簾，聲音很輕，帶著疲憊：“我累了，君珩。”
“那些事......我想不起來了。太了，我......全都不記得了。”
了額角，眉心微蹙，語氣裡帶著祈求：“讓我歇一歇，好嗎？”
看著依舊蒼白的臉，楚君珩心疼得立刻忘了追問。
“好，不想了。”他連忙扶躺下，替掖好被角，“不想了，你先歇著。那些事以後再說，不急。”
姜令儀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闔上眼簾。
楚君珩沒有離開，他吹熄了床頭的燭火，和在側躺下，隔著被子，輕輕握住了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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