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5章
正說著，院傳來孩清脆的笑聲。
“孃親！”
楚沐像只小兔子似的，從月亮門裡衝出來，後跟著的高舒城想拉都拉不住。
他撲到姜令儀膝邊，仰起小臉，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歡喜：“孃親醒了！蕊姨說孃親好了，可以陪沐兒玩了！”
姜令儀低頭看著這張肖似自己的小臉，心頭一酸，彎下腰將他抱了起來。
三年前，生產那日，甚至沒來得及睜眼瞧一瞧這個孩子。
這孩子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母親，卻在見第一面時就毫不猶豫地喊“孃親”。
不是個稱職的母親。
“沐兒，”輕聲喚他，聲音有些發，“孃親回來了，以後......孃親再也不走了。”
楚沐似懂非懂，卻乖巧地點點頭，出小短手摟住的脖子，地靠在肩頭。
高舒城站在三步之外，看著這一幕。
姜令儀抱著孩子抬起頭，正對上他的目。
“阿弟。”喚他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三年未有的溫。
高舒城渾一震。
阿弟！
只有阿姐會這樣喚他，不是疏離的“嶽池帝”，是阿弟。
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嚨哽得厲害，一個字也吐不出。
記得他了！
這三年，他從未想過阿姐還能活著回來！
可現在，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！
當這一幕真正發生時，他只想哭。
“阿姐！”他啞聲喚道，眼眶紅了。
姜令儀看著他，彎起角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楚沐在懷裡扭來扭去，小手指著高舒城：“舅舅哭鼻子啦！”
高舒城抹了把眼淚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生生把那點淚意憋了回去，板起臉：“誰哭了？明明是風大，把沙子吹進我眼裡了。”
楚沐“嗯”了一聲，也不知信沒信，又回姜令儀懷裡蹭了蹭。
幾人沒再多言，季氏將他們送出府外，直到馬車走遠，再也瞧不見後，才退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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