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6章
“陛下召見，必是有事。”起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頓了頓，看向楚君珩：“你留在府中，陪沐兒。”
這不是商量，是決定。
楚君珩看著沉靜的眼睛，忽然意識到——他的令儀，是真的回來了。
不僅僅是記憶，還有那份一旦決定了就不容置喙的從容。
“好。”他應道。
書房，蕭元崇正在批閱奏章，聽聞通傳，放下硃筆，親自起相迎。
姜令儀行禮拜謝，被他抬手止住。
“國公夫人不必多禮，此無外人，坐。”
姜令儀依言落座。
剛坐下，屏風後便探出個腦袋，赫連明珠像只食的小貓，確認“來者是友”，立刻躥了出來，直撲姜令儀。
“阿寧！你醒了！你真的醒了！”一把抱住姜令儀的胳膊，眼眶紅紅的，“我還以為你又要睡好久，嚇死我了......”
看著突然出現的赫連明珠，姜令儀眼底閃過一錯愕，隨即朝蕭元崇看去。
見蕭元崇沒什麼反應，也知這是得了他默許。
姜令儀輕輕拍了拍的手背，溫聲道：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赫連明珠搖頭，吸了吸鼻子，又綻開笑臉：“不過沒關係，醒了就好！你不？坤寧宮的點心可好吃了，皇后姐姐讓我帶了好多，我分你一半！”
絮絮叨叨說著，彷彿要把心裡的擔憂一腦倒出來。
姜令儀靜靜聽著，偶爾應一聲，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蕭元崇在一旁看著，沒有打斷。
待赫連明珠終於說累了，捧著一杯熱茶坐下後，他才開口。
他的聲音很溫和，卻帶著帝王不容迴避的重量：“國公夫人，荷花池邊，你可看清了是何人對你下手？”
此話一齣，書房安靜了一瞬。
赫連明珠捧著茶盞，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，難得沒有。
姜令儀垂下眼簾，神淡然：“回陛下，臣婦未曾看清。”
蕭元崇看著：“你窩的瘀青，不是磕能有的傷。”
“是。”姜令儀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臣婦確實未曾看清。池邊昏暗，事發突然，臣婦只覺上一麻，便落水中，並未見到出手之人。”
蕭元崇沉默片刻，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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