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7章
姜令儀靜靜地聽著，眼神卻飄出了窗外。
盯著某一看了會兒，收斂了神，朝著赫連明珠笑笑：“公主，你不是想吃桂花糕嗎，此的油最好，不如你去買一些......”
聽了這話，赫連明珠不疑有他，連忙答應，跳下馬車去買。
姜令儀也下了馬車，將蕊兒支開後，朝著一片影而去。
“出來吧。”走到無人，輕喊一聲，語氣無波無瀾。
接著，後響起一陣極輕的腳步聲，姜令儀還沒回頭，一把匕首抵在了脖頸。
“既然知道我在，又為何要支開他們？不怕我殺了你嗎？”
一道悉且冰冷的聲音響起，是葉靜棠。
姜令儀搖了搖頭，抬手將脖頸的匕首推了推，轉朝看去。
葉靜棠的半張臉在黑暗裡，看不真切，唯獨那雙眼睛，像淬了毒似的，死死盯著姜令儀。
“葉姑娘，或許......該喊你瑪瑙，別來無恙啊。”
姜令儀朝笑笑，眉眼依舊如初。
葉靜棠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沒有溫度，也沒有得意，只有一種奇異的、釋然的疲憊。
“你沒有忘記那些事，那你為什麼不說？”問，“楚君珩就在你邊，你只要開口，他會立刻殺了我。三年前的賬，今日荷花池的賬，一起算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：“你為什麼......要保我？”
姜令儀看著。從後照過來，將葉靜棠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青石板路上，像一道揮之不去的舊傷疤。
“你更該恨我。”啞聲道，“三年前，若不是發生了意外，你會死。”
姜令儀看著。
葉靜棠的眼裡終於有了一裂痕，那層冰冷的平靜正在剝落，出底下被抑了太久的、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。
“因為你救過他。”姜令儀說，“從前那些相依為命的日子裡，你是他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這份恩，我不能忘。”
即使差點害死自己，即使讓楚君珩傷心了許多年。
葉靜棠渾一震，猛地抬頭，死死盯著姜令儀，眼眶通紅。
“你......”的聲音抖，“你不怕我還會害你？”
姜令儀沒有回答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目裡沒有恨意，沒有憐憫，只有一種悉了全部的平靜。
葉靜棠站在巷子深，看著那道淡青的影漸行漸遠，最終消失在街角的人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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