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9章
“冤枉？”
蕭元崇站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目像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。
“你推五皇子落水，被五皇子親口指認。你命宮毒害北約公主，被皇后當場拿獲。樁樁件件，人證證俱在，你跟朕說冤枉？”
蘇清然的臉慘白如紙。
“臣婦......臣婦不是故意的......”匍匐在地，抖得像篩糠，“是那個丫鬟......不，是公主自己多管閒事，臣婦只是想嚇唬嚇唬五殿下，沒想真的害他......求陛下開恩，臣婦知錯了......”
蕭元崇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那目太冷，冷得蘇清然心底最後一僥倖都凍結了。
“先帝......”忽然想起什麼，急切地抬起頭，“先帝給過我恩典的！因為寧禾郡主，先帝親口說過，只要我不犯謀逆大罪，便可保一世平安！陛下，您不能違背先帝的願！”
聽提起先帝，蕭元崇的眸子微不可察的黯淡幾分。
他抬眸看向蘇清然，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如何：“謀害皇子、毒殺和親公主，算不算謀逆？”
蘇清然的話被生生堵在嚨裡。
“何況，”蕭元崇微微俯，目落在慘白的臉上，“朕想讓你死，不需要任何理由。”
蘇清然如墜冰窟。
知道，自己真的活不了。
可絕到了極點，反而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。
猛地抬起頭，盯著蕭元崇，眼中閃過一僅存的芒：“陛下，臣婦知道一件事，知道雲嬪不......是懿慈太后的死因！”
口中的懿慈太后，正是蕭元崇登基大典上冊封的生母，從前的雲嬪。
聽了這話，蕭元崇沒有。
“您知道當年害死太后的人是誰嗎？”蘇清然的語速極快，帶著對活下去的，“是先皇后？不，不是！是孫貴妃！是下的手！您這些年對著殺母仇人喊母妃，心裡不膈應嗎？！”
說完，死死盯著蕭元崇的臉，想從那張冷峻的臉上看到震驚、憤怒、痛苦——任何一緒。
可是什麼都沒有。
蕭元崇只是靜靜地看著，像在看一場拙劣的戲。
“說完了？”他問。
蘇清然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”張了張，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蕭元崇沒有回答。
可他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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