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0章
這些年，蕭元崇在孫貴妃面前恭敬孝順，從不提舊事，讓孫貴妃以為自己穩勝券，兒子也痴傻了，唯一的指就是養子登基後的太后之位——可那是個空頭支票。
他從來沒打算給。
他要的，是讓孫貴妃一點點失去所有——丈夫死了，兒子痴傻了，太后的位子懸在空中永遠落不下來，日復一日地盼著、等著、煎熬著......
這才是真正的報復。
比一刀殺了狠一萬倍。
“你......”蘇清然喃喃道，“你真是......”
想不出詞來形容眼前的這個人。
蕭元崇不再看。
“蘇清然，你罪無可赦。明日午時，天牢外行刑。”他轉往外走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晚膳。
“陛下......”蘇清然忽然開口，將人喊住。
“貴妃娘娘和五皇子，會是什麼下場？”
知道自己必死無疑，已經沒了求生的慾，但還是想知道，那些人的下場。
他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“很快，你們就能團聚了。”
蘇清然癱在地，著那道消失在影裡的玄背影，渾的力氣都被乾了。
儲秀宮，孫貴妃高興得差點昏死過去。
五皇子蕭元啟醒了，神志恢復了，雖然子還虛，但太醫說好好調養，假以時日必能恢復如初。
盼了多年，終於盼到了這一天！
“熠兒，你嚐嚐這個，膳房新做的鴿子湯，最補子。”孫貴妃親自端著湯碗，一勺一勺喂到兒子邊。
蕭元熠靠在床頭，順從地喝著湯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他對孫貴妃的態度，從醒來那天起就淡淡的，說不上親近，也說不上疏遠。
孫貴妃只當他是剛恢復，還沒適應，不以為意。
永寧坐在窗邊，手裡絞著一方帕子，臉鬱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“母妃，您別隻顧著高興。”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姜令儀還活著呢！”
孫貴妃作一頓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活著就活著，與你何干？”
“怎麼沒幹系！”永寧霍地站起來，“活著，楚君珩眼裡就永遠不會有旁人！母妃，您得幫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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