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0章
襲擊者約有七八騎，著北戎皮襖，臉塗黑灰，呼喝著從三個方向衝來，意圖將斥候隊分割。胡大彪臨戰經驗富，立刻指揮結陣抵抗，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，且個個騎湛，箭法刁鑽。
一名戎騎直撲隊尾的楚沐三人！程方驚呼，謝雲弈試圖拉他躲避，楚沐卻猛地將兩人推向一塊巨石後，自己拔刀迎上！彎刀與戎騎的馬刀撞，火星四濺。楚沐力弱，被震得手臂發麻，卻咬牙借力旋，刀鋒划向馬！那馬吃痛揚蹄，戎騎形一晃，楚沐趁機一刀刺向其肋下（未開刃的練習刀，但力道不小），將其退。
但另一名戎騎已繞到側面，箭矢直指剛從巨石後探頭的程方！千鈞一髮，斜刺裡飛來一箭，準地中戎騎持弓的手腕！是胡大彪！
“發什麼呆！結圓陣！”胡大彪一邊怒吼，一邊連續開弓，制戎騎衝勢。
斥候隊迅速靠攏，背對背結防陣型。戎騎見突襲未能竟全功，呼嘯一聲，扔出幾個煙霧狀的東西（似是摻雜了辛辣草末的土製煙彈），趁策馬遁山林深。
煙霧散去，谷中只餘馬蹄遠去的聲響。胡大彪清點人數，兩人輕傷，無人陣亡，已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“真是撞了邪！”胡大彪罵罵咧咧，檢查著戎騎留下的箭矢和馬蹄印，“看這箭簇制式和馬蹄鐵磨損，是北戎的正規遊騎，不是馬匪。可他們怎麼知道咱們今天走這條線，還提前埋伏？”
楚沐心中警鈴大作。他想起曹猛那句“自求多福”，想起公主的警告。這次襲擊，真的只是巧合嗎？
回程路上，氣氛抑。經過鷹崖附近時，楚沐故意放慢速度，目掃過那片令人心悸的峭壁深澗。程方也默默著，眼圈發紅。
一名與程方父親年紀相仿的老斥候，似乎看出什麼，驅馬靠近楚沐，低聲道：“楚小子，你們認識程勇？”
楚沐心頭一震，謹慎點頭：“程方是程勇叔的兒子。”
老斥候嘆了口氣，看了看左右，聲音得更低：“程勇是個好漢，死得冤。當年的事......水很深。你們若想打聽，別在明面上問。關‘老營酒肆’的掌櫃，姓馮，是程勇的同鄉，或許知道些旁人不知的。但記住，悄悄去，別讓人盯上。”
說完，老斥便催馬趕上前隊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說。
楚沐與程方、謝雲弈換了一個眼神。看來，北境並非鐵板一塊。
?京城，鎮國公府。?
姜令儀正為招募新兵阻之事煩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