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3章
“方夫人，您這是來做什麼的？”懶洋洋地問，“本妃忙著呢，沒空陪您閒聊。”
方夫人抬起頭，直視的眼睛，開門見山地說道：“庶妃娘娘，民婦今日來，是想求您放了許之許先生。”
霍錦欣笑了，那笑容裡，滿是嘲諷。
“許先生？哪個許先生？”單手撐著頭，裝作思考的樣子，“您說的是那個許之？那個不知天高地厚，敢管本妃閒事的許之？”
方夫人沒有說話，霍錦欣從榻上坐起來，慢慢走到面前。
繞著方夫人走了一圈，上下打量著。
“方夫人......不，”捂了捂，眼底的嗤諷幾乎要溢位來了，“本妃應該喊你一聲‘母親’。”
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母親啊，你當年與我爹和離，是不是因為那個許先生啊？”
“庶妃慎言！”方夫人猛地抬起頭，溫和的眉眼裡總算染了幾分厲，“民婦與許先生，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？”霍錦欣嗤笑一聲，重新坐回榻上。
“方夫人，您求本妃，本妃憑什麼要答應您？”慢悠悠地說，“你口口聲聲說清白，卻又求本妃放了他，他到底是您什麼人？值得您這樣低聲下氣？”
方夫人沒有回答，心裡很。
那句“清白”，真的清白嗎？
與霍峰和離時，的確沒想過與許之重新開始。
可現在不同了。
“懇請娘娘高抬貴手。”不再拒絕兩人的關係，低聲下氣地祈求。
霍錦欣看著低眉順眼的模樣，頓無趣。
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，斜眼一瞥，見方夫人只是低頭站著，輕嗤道：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？許之犯的可是人命司，你......”
刻意停頓下來，微微抬起下，角勾起一抹放肆的笑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得跪下來求本妃。”
此話一齣，屋所有人深吸了一口氣。
無論如何，方夫人都曾是霍錦欣的母親，哪有母跪的道理？
可不跪，霍錦欣不會放過許之。
方夫人沉默片刻，緩緩跪了下去。
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，在寂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。
“庶妃娘娘，”開口，聲音依舊平穩，“許先生是民婦的故人。他是為了替民婦出頭才得罪娘娘的。民婦願代他過，求娘娘放了他。”
霍錦欣見真跪下來，眼底閃過一詫異，看著跪在地上的方夫人，看著低垂的頭，看著微微抖的肩膀，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快意。
“代他過？”笑了，“您怎麼代他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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