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4章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一盞茶，兩盞茶。
仍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，待不喝了又開始讓邊的婆子喝。
一來二去的，方夫人的手已經開始發抖。的膝蓋跪得麻木，腰也酸得直不起來，可不敢，只是死死端著那盞茶。
霍錦欣終於放下茶盞，看了一眼，“行了，放那兒吧。”
方夫人如釋重負，將茶盞放在小几上。
霍錦欣看著，眼中閃過一惡意的芒。
“方夫人，您知道嗎？本妃最討厭的，就是您這副模樣。”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明明心裡恨得要死，面上還要裝得恭恭敬敬。明明氣得發抖，還要咬著牙認錯。您以為這樣，本妃就會心嗎？”
方夫人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霍錦欣站起，走到面前，彎下腰，與平視。
“您聽好了，許之，本妃不會放。您想救他，就回去好好想想，您有什麼東西，是值得本妃換的。”
直起，揮了揮手：“送客。”
兩個丫鬟上前，將方夫人架了起來。
方夫人掙扎著回頭，聲音終於帶上了抖：“庶妃娘娘！許先生他......他什麼都沒做錯！您不能這樣對他！”
霍錦欣已經躺回榻上，連眼皮都沒抬，打了個哈欠，懶洋洋地說道：“本妃想怎麼對他，就怎麼對他，您管得著嗎？”
方夫人被架出了暖閣，站在王府的角門外，夜風吹在上，涼得刺骨。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指尖紅了一片，有幾個地方已經起了水泡，火辣辣地疼。
可顧不上這些，只知道，許之還在裡面。
救不了他。
方錦玉回到方府時，已經是深夜。
今日在鎮國公府陪楚沐玩了一整天，心正好，哼著歌推開了孃親的房門。
然後，愣住了。
方夫人坐在窗邊，手裡攥著一方帕子，眼眶紅紅的。
桌上的燭火跳著，映出臉上未乾的淚痕。
“娘？！”方錦玉幾步衝過去，“您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方夫人抬起頭，想說什麼，手卻不小心到了桌角。
“嘶......”倒吸一口涼氣，猛地回手。
方錦玉一把抓住的手，看到了那片目驚心的紅腫和水泡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！”的聲音尖利起來，“誰弄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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