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1章
張鑫德面如土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他還沒來得及解釋，瑛娘便破口大罵：“你這個懦夫，事都到了這種地步，還有什麼不能認的？”
又看向梁箐沬，高傲地仰起頭，自我介紹道：“老孃是張郎的夫人，老孃腹中還懷著張家的骨呢！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道驚雷，在梁箐沬耳邊炸響。
險些站不穩，踉蹌著朝後頭仰倒，好在蕊兒眼疾手快，將人扶住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一回事？”梁箐沬眼中含淚，朝著張鑫德質問。
張鑫德不敢抬頭，更不敢直視的眼睛，連連懺悔：“王妃娘娘，小人錯了，小人不該欺瞞您和沫兒，不......不該欺瞞梁小姐！”
“張鑫德，你把話給我說清楚！”
梁箐沬咬著，不想哭出來。
姜令儀將自己查到的證據遞了上去，梁箐沬看完後，竟然異常平靜。
親自將張鑫德趕出了梁府，將瑛娘一併扔了出去。
姜令儀瞧見這副模樣，心裡很難。
“沫兒，想哭就哭出來吧。”上前一步，握住梁箐沬的手。
梁箐沬卻搖了搖頭，朝笑笑，啞著聲音說道：“我哭不出來了，半年前我以為他死了，已經哭幹了所有的淚，我對他仁至義盡。”
說到這裡，眼中閃過一決絕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不過是個無關要的人，我憑什麼要為他哭？”
姜令儀沒再多言，只拍了拍的手，離開了梁府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彷彿被按了快進鍵。
很快到了六月初八，是方錦玉嫁北約的日子。
宮門前，姜令儀親自為蓋上了紅蓋頭，看著眼前端莊大氣的方錦玉，不想起與方錦玉初見的那日。
那時還是沈瑤，將軍府裡的一個妾室。
方錦玉還不姓方，只是霍家一個不寵的嫡。
那日初見，方錦玉畏畏的，一直躲在方氏後，而如今，即將踏上北約的國土，為一國之母。
姜令儀看了許久，眼底閃過一不捨。
方錦玉也掀開蓋頭，抿了抿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令儀姐姐，我捨不得你。”的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姜令儀嗔怪地瞪了一眼，匆忙將蓋頭重新蓋好，責備道：“這紅蓋頭可不能隨便掀開，你若想我，過幾日便去南關，左右離得也不遠。”
聽了這話，方錦玉朝吐了吐舌頭，吉時已到，他們沒再多說什麼，在侍的攙扶下走進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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