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2章
馬車進京那日，城門口滿了人。
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在道兩側，長脖子往裡面看。
侍衛們沒有維持秩序，他們卻異常安靜，仔細看去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愧疚。
馬車行城門，那群百姓自發下跪，個個低著頭。
姜令儀掀開車簾，剛好看到這一幕，猛地愣住了。
“國公夫人，草民對不住您啊！”
“您是大好人！那日是草民被豬油蒙了心！草民該死！”
一聲聲懺悔，混在風聲裡，在城門前回。
姜令儀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，眼眶也紅了。
從沒怪過這些人，卻也不想面。
“我不怪他們。”放下車簾，將頭輕輕靠在了楚君珩的肩上，“從來沒有。”
楚君珩點了點頭，握了的手。
“陛下！是陛下！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眾人齊齊下跪。
楚君珩與姜令儀對視一眼，陛下親臨，他們不能再躲下去了。
兩人攜手走出馬車，朝著蕭元崇行了一禮。
幾月不見，蕭元崇又憔悴了些。
他的目先落在了姜令儀上，見氣還不錯，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上前一步，張了張，想說一聲“對不起”，又覺得那三個字太輕了。
姜令儀沒再看他，而是看向了後的白茯苓。
白茯苓的目只是在蕭元崇上停留了一瞬，眼神里再無期待。
“你先回府吧。”楚君珩了姜令儀的頭，隨即同蕭元崇一起離開了。
姜令儀目送他們走遠，才朝著白茯苓道：“知道你死後，陛下心痛不已，昏死過去好幾次。”
白茯苓聽了這話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“若你對他還有......”
“沒了，聽雪已經死了，的那些愫也煙消霧散了。”
白茯苓打斷了的話，輕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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