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沒回。
看來是沒去了，何序鬆了口氣。
想想也是。
誰會在暴雨天躲到告示欄小棚子下，傻了吧唧的站半小時啊？
話雖如此。
反正告示欄就在二食堂背面，也沒有幾步遠，何序還是決定去看一眼。
他舉傘出了二食堂。
雨線斜織，天地如一張巨大蛛網，黏連著遠石板路上溼漉漉的街燈。
拐過彎，何序遠遠看到告示欄下了好多被雨困住的學生，一個個都等著同學來送傘救駕呢……
而此刻，他們所有人的目，都集中在告示欄棚下最前方的那個孩上。
那孩材高挑，白勝雪，面容清雅，穿著白T恤和一條樸素的子，不加半點雕琢和飾。
一陣風吹過來，的襬飛揚，遠遠去，像是一朵開在雨中無助的小花——
正是程煙晚。
“真在這乾等？”
何序愕然張大。
程煙晚不但在等，還站的特別靠前。
的半邊肩膀超出雨棚外，一大片服都被淋溼了。兩條又長又直的逆天更是都已經濺上了泥點。
可自己的校服卻被挽在另半邊的臂彎裡，一滴雨都沒有淋上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來晚了。不過……”何序幾步迎過去，把傘舉到頭頂，“你怎麼也不發個資訊？”
“我想發來著。”程煙晚的表有些尷尬。
“可我手機太舊了，一到這種氣溫低的雨天，就老是自關機，發不出去……”
也許是在雨中涼了太久，的蒼白，說話時都忍不住在哆嗦。
何序忍不住詫異：“那你為什麼站這麼靠前？這不都被淋溼了嗎？”
“這裡人太多了。”
程煙晚抬起頭，冷風起鬢邊的一縷髮。
“我怕站在後面，你看不見。”
何序一下子沉默了。
說真話，他已經很久沒這麼疚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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