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院長說完，不再看何顧二人，低頭按了下桌上的按鈕，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：
“老刀，進來吧。”
門被推開，一個極其瘦高的大夫走了進來。
這綽號老刀的人高超過1米九，瘦的彷彿一竹竿，頭髮雖然向後背的整整齊齊，但是前額已經禿了一大片。
他把一套檔案放在包院長桌上，低聲道：“最新的一批。”
轉過，他不耐煩的對何顧二人比了個手勢。
“出去。”
顧欣然鬱悶起，可一旁的何序卻沒。
他看著悶頭翻那堆檔案的包院長，沉聲道：
“我不是純打手——”
“我的頭腦很好。”
“你絕對有用得到的我的地方……”
“哦？”包院長哂笑了兩聲，頭也不抬的揚了揚手中的病歷檔案。
“你的頭腦很好？”
“那你說說，我手上拿的是什麼？”
瘦高的老刀也出一個嘲弄的表。
何序扭頭看了那資料一眼，很肯定道：
“羊。”
老刀一呆。
包院長也詫異的抬起頭。
已經起的顧欣然眼珠一轉，慢慢坐了下來。
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刀，何序徐徐說道：
“他穿著大夫的服，能進辦公室，明顯是替你辦事的心腹，而且地位不低，如果是正常的患者檔案，本不需要他親自來送。”
“他來送的，應該是髒活——你手上拿的是能做買賣的病人檔案，所以，他才說是‘最新的一批’。”
“我說的對嗎？”
老刀和顧欣然都一臉驚訝，而包院長表也終於變了。
彷彿第一次見何序一樣，他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著下點點頭：
“有點意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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