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老刀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清明你放心，以後但凡我這覺到什麼風吹草，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“謝謝刀哥。”
“清明啊，我有個事不太明白……”刀哥轉過頭，一臉費解。
“您說。”
“你特麼真的只是高中生嗎？”刀哥一臉詫異。
“我自詡也算個人。”
“怎麼今天和你一聊，我覺自己還有點小天真呢？”
何序哈哈一笑：“刀哥，你太謙虛了。”
不是覺，你真的很天真。
另外，你只是壞而已。
你和“人”兩個字，本沒有任何關係。
……
下午。
第一醫院外科手室外的長椅上。
程煙晚低著頭，十指扣，睫不安的跳。
在發抖。
在邊的何序能清楚的覺到，從這場決定命運的手一開始，這個孩就在不住發抖。
“小晚，別擔心，我已經託朋友打過招呼了，該上的禮節也都上了。”何序努力安道。
“那個醫生向我朋友保證，一定會盡他最大的努力……”
“你又花錢了？”程煙晚抬起頭，驚訝的注視著他，“花了多？”
何序心說這是重點嗎？
隨口瞎掰道：“兩千。”
“這麼多？”程煙晚有些艱難的問道，“你哪裡搞來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何序撓撓頭。
“我這三天不是出去了嗎？跟朋友一起做了點小買賣，賺了點錢……”
“三天就能賺兩千？”程煙晚欽佩的看著他。
“你真有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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