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訓練覺怎麼樣？”何序看著程煙晚的廓分明的側臉。
按照他的安排，這兩天程煙晚都在跟著小謝特訓，掌握一些基本的作戰技巧——
小謝是真正戰場上磨練出來的，不能說他有多高明，但他教的東西一定是很實用的。
同時，何序還特意叮囑程煙晚避雷李元甲。
李叔想幫忙的心肯定是好的，但他水平放在那。
程煙晚信他，還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。
“我覺得我很有進步。”程煙晚角輕揚，心明顯不錯。
因為何序剛剛送給一部嶄新的手機，說是自家店裡的。
何序可真有本事啊，程煙晚想，竟然還有手機店這種產業……
“小謝老師誇我對元素的細微掌控非常不錯……”
說著，程煙晚揚起手。
水杯裡的水騰空而起，漂浮一個圓圓的水團。
程煙晚用手指點住那水團，扯起來，水迅速被拉了一條水線。
划著這條晶瑩的水線，程煙晚微笑著在空中用水寫了一個“何”字，又寫出一個“序”。
“優秀。”何序鼓鼓掌，“請繼續。”
程煙晚笑了。
那是屬於這個年紀孩該有的笑容，終於沒有了以往的沉重。
繼續牽引著那水線，組了另外三個字。
“程”“煙”“晚”。
5個晶瑩的水字，在空中漂浮，流轉，溫的閃耀。
“何序”“程煙晚”
“你要不要也試著拖一下？”程煙晚笑靨如花，盯著何序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我拖的？”
何序的好奇心起來了。
理論上確實可以拖得。
無論覺醒者還是災厄，所有序列的力量本質都是“靈力”。
只是各個靈力的種類大相迥異——
程煙晚的【神】是水系，的靈力對水親合度極高，周承野的【呂布】是近戰系列靈力，對水的親合度就很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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