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好久了，是我想當災厄的嗎？
老子就是要活著，老子錯在哪了？
他死死盯著程煙晚，對方卻本不敢看他。
驚慌的低下頭，把手放在上，開始不停的起手指。
只是覺得何序老想去這專案組很本末倒置，想勸勸他，但不知不覺就把話說重了，最後到了這步田地。
“對不起，哥，我錯了。”
囁嚅著說。
“我剛才說了蠢話，現在想想簡直無地自容，你，你能原諒我嗎？”
“不要來這套。”何序冷哼一聲。
“咱們不是兄妹，你我都清楚，何必假裝？”
程煙晚一下子慌了。
從來沒見何序這麼生氣過。
此刻心裡無比的懊悔，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渾話啊？
眼裡水霧瀰漫，哀求著挽住何序的胳膊。
“哥，你原諒我，你總是給人一次機會的。”
“我發誓，這是我最後一次質疑你——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了！”
“你別不要我好不好？”
“你生氣了，可以罵我，可以打我，但不能不理我。”
“哥，我要給你買一輩子麵包的，你要是不理我，我怎麼有臉活下去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何序止住，疲憊的擺了擺手。
“沒有這麼嚴重。”
“這事過去吧。”
程煙晚重重的鬆了一大口氣。
捂住口，有一種幾乎要力的覺。
剛才那一瞬間簡直想死，因為明顯覺得，何序已經不想搭理了。
那是一種從來沒過的，“你我不是一路人”的疏遠。
心裡無比忐忑，討好的抱起，往何序臉上去。
“哥，不生氣了哦~”一副撒哀求的樣子，讓用舌頭輕何序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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