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欣然已經明白自己是災厄了，這何序早就知道。
但依舊站在何序一邊，這何序也知道。
但當知道自己這個災厄竟然能像【悟空】一樣變臉時，整個事就向了深淵……
顧欣然是個極其聰明的孩，早何序前後格有變化，智力更是判若兩人。
以前都用何序為災厄後心大變來解釋一切，但現在這已經沒法再矇混過去了。
何序知道現在在想什麼——
自己到底是不是何序？
不是的話，真的何序在哪裡？
他還活著嗎？
“你究竟是什麼序列，竟然能像【悟空】一樣變臉？”
死死盯著何序，顧欣然慢慢抬起手。
“跟我說說，你凡事一向都跟我說的……”
臉上帶笑，語氣卻越來越森然。
“你記不記得，你16歲生日那年，我送了你一個很貴的變形金剛，當時你可是答應，以後什麼事都告訴我……”
“你送的不是變形金剛，你明明送了我一個樂高城堡。”何序直視的眼睛。
“欣然，我是何序，我不是別人變的，你不用這麼試我。”
“是嗎？那上次我們在都江堰一起數星星……”
“我們就沒一起去過都江堰，那次雖然計劃好了，但你爸/我姑姥爺腦梗犯了，咱們沒走——
欣然，我再說一遍，別再試了。”
兩人目相在一起，空氣幾乎凝滯。
死死盯著何序很久，顧欣然的息終於慢慢平靜下來。
“即便如此，你也該坦白了吧。”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說說你是什麼序列吧，自己說。
不要我來查。”
“何序，我拋下一切，像一個瘋子一樣跟你這個災厄來到帝都，做一堆莫名其妙的事，就只為了能幫到你。
我做到了這一步，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你的一切——
你說呢？”
何序默然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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