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屜裡拿出打火機，章南海扯出一個銅盆，放在地毯中間。
馮一品懂了，他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兩人一起走到辦公室東側，按下機關開啟暗門，出了裡面的金庫大門。
章南海掏出鑰匙一個鑰匙孔，而馮一品另一個，隨著章南海的口令，兩人一起正著轉三圈，又反著轉了西圈。
——咔噠。
門鎖的機簧發出了一陣聲響，門開了。
推開門，章南海走了進去，來到放著各種檔案資料的架子前。
從其中一個格子裡，他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。然後出了金庫，把大門重新鎖上。
拿著這資料走到銅盆前，章南海表沉重。
這份資料一燒，很多協議就沒有證據了，但是涉及到老大的安危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馮一品也有點不忍心，他手道：“我再看一眼。”
章南海把資料遞給了他。
馮一品握住資料隨手翻了幾頁，出一個鬱悶的表，他彷彿是意識到再看這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嘆息一聲，他把那些資料都扔進了銅盆。
章南海蹲下，點燃了打火機，火苗躥了起來。
用碎紙機是不行的，有很多手段能把紙片拼起來，最有效的還是一把火……
幾分鐘後，資料燒。
兩人坐下又商量了一陣，總定下來一個基調，就是服從調查，不瞎折騰，然後見機行事。
這個結論其實等於沒結論。
商量完兩人都有點沮喪，但也沒有別的辦法，馮一品起告辭，表示自己要去接著弄三合公司那邊的賬目去了。
走出小白樓，馮一品上了自己的黑賓士。
發完引擎，馮一品把手搭在方向盤上。
一冷笑，在他角慢慢的勾起。
……
一小時後。
異管局大樓停下。
馮一品關上賓士的車門，坐電梯來到司馬縝的辦公室。
輕輕一抹臉，一張臉皮出現在他手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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