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的環境，又看到站在遠的何序，褚飛虎眼睛猛地瞪大，開始拼命掙扎！
“別。”
吳所謂一把抓住他，冷聲道：“想想那塊被【金箍棒】掏空的石頭。”
“你再，被掏空的，就是你的腦袋。”
褚飛虎一愣，冷汗從額頭涔涔的流下。
司馬縝緩緩走到褚飛虎前。
“何序，這個人你認識嗎？”
大家的目，齊齊看向牆角的何序。
然而何序沒有吭聲。
司馬縝笑了。
“你當然認識。”
“在帝大，他是你的師哥，在對外安全部，他是你的手下。”
“你在林執的追悼會認識了他，發現他是個災厄，覺得奇貨可居，然後就把他收囊中，開始讓他暗中聯絡其它災厄。”
“畢竟災厄之間才有共同語言嘛。”
“現在我們異管部在抓捕災厄，而你則反其道行之，為帝都的災厄提供庇護——
你選的聯絡人，就是這個褚飛虎，我說的對嗎？”
房間裡一片死寂。
劉娜手裡握著一本書，但那本書突然被攥很。
李正不安的敲擊著自己的手指，頭滾。
黃翊軻慢慢靠到椅背上，一隻手開始下意識自己的鼻子。
而張晨和玉玊對視一眼，全都出了看好戲的表。
天清深吸了一口氣，面凝重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何序開口了。
但是聲音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。
他看了褚飛虎一眼，迴避似的轉過目，轉頭向天清解釋道：
“委員，這個人是我師哥不假，我們也確實是在我老師的追悼會認識的。”
“當時師哥他在前線負了重傷，回學校養傷，找到我，想來對外擴張部實習，我就答應了他。”
“事實上，我沒怎麼見過他，連他的工作容是什麼，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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