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序說的，並不全是他的推測，他敢斷定浴缸裡有，當然是的已經在樓下聞到了味道。
現在何序表面上無比肯定，其實是在猜。
而呂神醫的表告訴他，自己猜對了。
此刻這呂神醫再也沒有心表演震驚或者委屈了，他死死的盯著何序，搖了搖頭。
“真倒黴。”
“我怎麼偏偏找了你？”
“是啊。”何序也有點慨，“你當初故意寫了一封恐嚇信，就是想引發東方月對胡軍頭等人的猜忌。
東方月讓你去找偵探，你就胡出了個三個題，結果我全答上來了，於是你覺得我也太合適了——
年輕，沒經驗，有小聰明，好控……”
“於是你放心的把我推薦給了東方月。”
“你萬萬沒有想到，祖神發力了——我恰恰是那個埋葬你的人。”
“大祭司，果然是有神佑的……”
“屁！”呂神醫不屑的一笑，“他是個屁大祭司！”
“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？當初要不靠我幫他藏，他早被異管局找到弄死了。
這就麼個混吃等死的玩意，走投無路到了天神木，竟然混了狗屁大祭司，鬼才信！”
“而我，他的恩人，到了這裡找他，他又是怎麼對我的？”
“他竟然只讓我幫他倒騰些假藥——”
“這就是東方月他對救命恩人的回報？”
“忘恩負義，他就該死！”
何序點點頭，現在他全懂了。
鬥米恩升米仇，最難接的反差，就是兄弟開了路虎，而你沒有。
“所以，你就組了一個殺豬盤？”
“沒錯。”
呂神醫撥出一口氣，緩緩靠在沙發上，用手頭枕著後腦勺。
他有些戲謔的看向何序：
“你這麼聰明，猜猜我是怎麼組這個殺豬盤的？”
“好。”
何序饒有興趣的把手併攏，思索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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